聞言,霍恩佩斯梳理貓的手沒有停頓,維託舒服地趴在他膝上,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可能是因為我們假期一起理了一些積的魔藥材料分類和防護節點檢測工作。”
只聽他回答得輕描淡寫,這顯然是對外一致的說辭,“教授認可了我的效率,僅此而已。”
“只是工作?”德拉科灰的眼睛盯著他,顯然不信,“佈雷斯和西奧多都說,你們之間的那種……氛圍,簡直不像是單純的教授和學生。”
“而且,教授居然會同意跟你一起去霍格莫德隨便走走?”他模仿著當時霍恩佩斯的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誇張。
“梅林的三角啊!要知道我父親和教授認識了這麼多年,都從來沒聽說過他會跟任何人隨便走走……”
終於,霍恩佩斯抬起眼,看向了德拉科。
爐火在他深黑的眸子裡跳躍,映出一種難以捉的芒。
“德拉科,”他的聲音平靜依舊,“斯普教授是個很複雜的人。他有他的原則、他的責任,也有他願意給予信任的……界限。”
“我只是恰巧在魔藥方面有些天賦,也能遵守他的規則,不製造麻煩。這或許就是他願意容忍我在場的原因。”
說著,他輕輕撓了撓維託的下,“至於霍格莫德,也許他只是需要暫時離開地窖,而我是個不會多的同行者。”
這番解釋合合理,甚至可以說完全符合斯普教授一貫孤僻嚴謹的形象,也符合霍恩佩斯低調行事的風格。
但德拉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然後,他想起另一個疑:“還有那把火弩箭……波特憑什麼能得到那麼貴的掃帚?還是匿名贈送?”
他的語氣裡沒有對哈利個人的強烈嫉妒,而是一種更深的不解與約的不平。
因為德拉科自己用的就是火弩箭,是盧修斯在他升三年級後毫不吝嗇地購置的最新款飛行掃帚。
“為什麼總有人莫名其妙地願意幫他?”
“先是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想殺他,結果也不知道他使用了什麼手段,突然就把對方反殺了。”
“後來是波特一年級就破例加魁地奇,麥格教授還送了他一把2000。”
“而現在,又有人無條件的送了他一把頂級掃帚……他到底有什麼特別的?”
而這個問題,顯然及了更深層的謎團。
霍恩佩斯沉默了許久,維託似乎也到了氣氛的細微變化,抬起腦袋,用圓溜溜的琥珀眼睛看了看兩個年,又安心地趴了回去。
“有些人,”不知多久,霍恩佩斯緩緩開口,目投向窗外黑黢黢的湖水,“生來就被置於命運的焦點,無論是好運還是厄運。”
“波特失去了父母,得到了傷疤,也得到了一些……關注。”
“至於送掃帚的人,”他頓了頓,“機未必單純。慷慨的贈禮背後,也可能藏著期待、贖罪,或者別的什麼。”
“但無論如何,掃帚本沒有錯,它只是一件工。最終決定比賽勝負的,還是使用工的人。”
他沒有提及小天狼星·布萊克,沒有提及阿茲卡班的逃犯可能正躲在某注視著他的教子,更沒有提及自己與西弗勒斯在打人柳附近的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