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芬多長桌旁聚集了一大群人,他們高聲討論著戰,偶爾發出熱烈的歡呼,彷彿勝利已經提前到手。
韋斯萊雙胞胎甚至站在桌子上,手裡揮舞著一面巨大的、畫著格蘭芬多獅子的旗幟,大聲唱著改編的戰歌,引得周圍一片鬨笑。
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生們則表現得相對剋制,但也充滿了期待。
畢竟,這場比賽的結果將直接決定學院杯的最終歸屬,即使他們的學院無緣爭奪,但能夠見證一場高水平的對決,顯然也是一種難得的。
而斯萊特林長桌這邊,氣氛則顯得沉穩許多。
隊員們安靜地吃著早餐,偶爾低聲流幾句,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斂的專注。
弗林特隊長坐在較為靠右的位置,面前攤著一張羊皮紙,上面麻麻寫滿了戰要點。
或者說,是霍恩佩斯那份深奧戰的簡化版。
他的眉頭微微皺著,顯然還在努力消化那些複雜的語。
“我還是搞不懂,”弗林特嘟囔著,用壯的手指著羊皮紙上的一行字,“態區域迫結合彈防守轉換……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坐在他旁邊的霍恩佩斯抬起頭,放下手中的南瓜,語氣平靜地解釋道:“簡單來說,就是不要像以前那樣用固定陣型。”
“我們需要據格蘭芬多的進攻節奏即時調整防守位置,像水一樣流。”
“當他們強攻某個區域時,我們可以實施迅速收包圍,當他們轉移球時,我們則可快速擴散覆蓋。這樣既能消耗他們的力,又能製造反擊機會。”
弗林特聽得一愣一愣的,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深究,並拍了拍霍恩佩斯的肩膀:
“算了,反正聽你的就對了!你說怎麼打我們就怎麼打!”
對此,周圍的隊員們也紛紛點頭附和。
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和之前的比賽,霍恩佩斯的戰分析能力早已贏得了全隊的信任。
即使他們無法完全理解那些深奧的理論,也願意相信這個黑髮年的判斷。
德拉科坐在霍恩佩斯旁邊,正用刀叉優雅地切著香腸,但灰的眼睛裡閃爍著難以掩飾的興。
他今天穿著心熨燙的隊袍,銀綠的線在晨下泛著和的澤。
“霍恩,”德拉科低聲音,湊近了些,“那個最後階段的戰……你確定可行嗎?萬一我抓不到金飛賊怎麼辦?”
“不需要你抓到。”霍恩佩斯同樣低聲音,角浮現出一極淡的笑意,“我們的目標是用鬼飛球積分碾他們。”
“只要比分差距超過一百五十分,金飛賊歸誰都無所謂。你只需要牽制住波特,讓他無法專注於搜尋飛賊就行。”
德拉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又有些不服氣地補充道:
“不過,如果飛賊出現,我還是會盡力抓住的。我可不想讓波特搶了風頭。”
“當然。”霍恩佩斯表示理解,“盡你所能,但不要冒險。記住,我們贏定了。”
聞言,德拉科咧一笑,灰的眼睛裡滿是鬥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