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顯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異常。
“你怎麼了,霍恩?”下午在公共休息室下巫師棋時,德拉科贏了一盤後,終於忍不住問道,“從早上開始你就魂不守舍的。擔心布萊克?他進不來斯萊特林的地牢。”
“不是布萊克。”霍恩佩斯移一枚棋子,作有些機械,“只是在想一些……複雜的事。”
“關於決賽戰?”德拉科猜測,“弗林特隊長說晚上要開會,討論針對波特和火弩箭的防守策略。你有新想法了嗎?”
“有一些。”霍恩佩斯順著話題接了下去,暫時將彼得的煩惱擱置。
他強迫自己集中神,和德拉科分析了幾種可能限制火弩箭速度的陣型變化,但他的思緒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那個藏在格蘭芬多男生宿舍裡的……骯髒秘。
夜幕降臨,斯萊特林魁地奇隊的會議在地窖一間空閒的儲間裡舉行。
馬庫斯·弗林特用魔杖在空氣中投影出簡易的球場示意圖,上面標記著哈利·波特在復活賽中的飛行熱區圖和常用突破路線。
“波特依賴速度和個人突破,”弗林特用壯的手指著幾個紅點,“但我們的擊球手比拉文克勞的強得多。”
“德里克,博爾,我要你們全程盯死他,用遊走球把他向邊緣區域,限制他的活空間。不要怕犯規,只要不被裁判抓現行。”
聞言,兩個材高大的擊球手互相對視一眼,而後笑著點了點頭。
“然後是追球手,”弗林特轉向另外兩個追球手和一個候補,“利用優勢衝撞格蘭芬多的防線,他們的追球手技不錯,但格不如我們。”
“重點攻擊那個貝爾的孩,上次比賽結束時好像扭了一下腳踝,可能還沒完全恢復。”
三個追球手亦是同樣的作,至於馬庫斯·弗林特和他的另外兩個搭檔,只能說,比賽那天他們能到場就不錯了。
畢竟七年級越是接近末尾,學習力就越是可想而知。
“接著是守門員,加強高空球防守,格蘭芬多的部分球員可能會嘗試遠距離快速門擾我們,但不必過度張,他的準頭一般。”
最後,弗林特才看向霍恩佩斯,“霍恩,你的分析報告裡提到波特在雪天視線阻時,習慣向左上方尋找飛賊,這個規律可靠嗎?”
霍恩佩斯點了點頭,即便有心事,他的聲音也依舊專業而冷靜:“可靠。他在過去的幾場有記錄的比賽裡,他有至五次都是在能見度降低時採取了這個搜尋模式。”
“復活賽最後階段,他也先向左上方移,然後才垂直拉昇。這可能是他無意識的視覺偏好。”
“很好。”弗林特咧一笑,“那我們的找球手就知道該重點留意哪個區域了。”
“決賽天氣預報是晴天,但如果能製造一些區域干擾……比如,某種無害但能折線的煙霧?”
幾個隊員互相看了看,出心照不宣的表。
這在魁地奇比賽中屬於灰地帶,但並非沒有先例。
霍恩佩斯:“……”
算了,大不了他到時候注意著點格蘭芬多,別被斯萊特林的“惡作劇”行為整重傷就行。
會議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制定了詳細的戰和備用方案。
散會後,霍恩佩斯回到寢室,疲憊如同水般湧來,但大腦卻異常清醒。
窗外的黑湖水波盪漾,投下晃的幽。
。聲嚕呼的微細出發,了著睡裡窩小屬專的墊著鋪它在蜷經已託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