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會在乎波特對我的看法？”
“還是說，你的潛意識裡，實際依舊覺得，我應該著那個死去的莉莉·伊萬斯？”
“說實話，有一點我到現在一直都想不明白，你究竟是從哪個方面誤會我著的，還是說你始終對你腦海中的原著劇深信不疑？”
“就一點也沒考慮過你的出現，已經影響了我的過去，甚至我的未來？”
一時間，西弗勒斯最後那句話，就如同一道驚雷，炸響在寂靜得只剩下壁爐噼啪聲的辦公室裡。
空氣再一次凝固了。
霍恩佩斯甚至能覺到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間幾乎停滯了。
只見他抬著頭，對上西弗勒斯那雙燃燒著複雜火焰的黑眸。
那裡有未散的暴怒，有被再次誤解的刺痛，更有一種近乎破釜沉舟的、要將某些深埋東西徹底掀開的決絕。
那一句句的反問，就彷彿一把鋒利的手刀，準地剖開了霍恩佩斯心深一個連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意識到的認知誤區。
是啊……他為什麼會下意識地認為西弗勒斯在乎哈利·波特的看法？甚至用哈利會認為你是瘋子來作為勸阻的理由？
是因為在他固有的、來源於另一個世界的故事框架裡，斯普教授深莉莉·伊萬斯，因此保護的兒子是一個核心設定，已經了某種思維定式？
即便他已經親經歷了完全不同的事實，但在某些急關頭，那種深固的原著印象還是會悄然冒頭，影響他的判斷。
而西弗勒斯顯然也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並在此刻，用最直接、最尖銳的方式點破了。
而且，霍恩佩斯覺這不僅僅是西弗勒斯在糾正一個認知上的錯誤，這更像是一種……宣告。
一種在極致的緒盪中，再也無法忍誤解和隔閡，必須將某些真實攤開在彼此面前的衝。
“我……”霍恩佩斯張了張，卻發現嚨乾，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他確實被問住了。
他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那番勸阻，潛意識裡究竟摻雜了哪些錯誤的預設。
西弗勒斯看著他那怔然的表，眼中翻湧的激烈緒似乎平復了一，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更復雜的晦暗。
他沒有移開視線，依舊死死地盯著霍恩佩斯，彷彿要從他臉上每一細微的變化中，解讀出那個悉的靈魂此刻最真實的想法。
“你恢復記憶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西弗勒斯的聲音比剛才低沉了許多，不再嘶吼，卻帶著一種沉重的疲憊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苦。
“按理來說，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對莉莉·伊萬斯到底是什麼。”
“是的，曾經為拉羅德的你意外死亡的時候，我沒有繼續留在斯林恩莊園，而是回了蜘蛛尾巷，因為你離開的過於突然，無論是當時的你或是我都沒有想過這樣的可能。”
“我們認識的時候都還是孩子，我不清楚你記憶中的我究竟是在哪裡與莉莉·伊萬斯見面的，但我與的初見，其實是學前的對角巷採購。”
“那時候的我並不知道你死後靈魂為了另一個人，因此作為勉強算認識的人，開學時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車我選擇了與一起。”
“如果沒遇到拉羅德，不可否認，確實可以為我人生中一道還算乾淨的，但這個前提顯然已經被某個被麻瓜流彈擊中而死的倒黴人打破了。”
他的語速很慢，每個字都像是從記憶深艱難地挖掘出來，但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面前的霍恩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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