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空氣死一般的寂靜,就連牆上火炬的噼啪聲都彷彿消失了。
西弗勒斯那張蒼白的面孔,以眼可見的速度從蒼白轉向鐵青,再從鐵青轉向一種近乎可怕的、混合了震驚、暴怒和難以置信的醬紫。
他握著魔杖的手微微抖,指關節再次泛白。
而哈利·波特,在最初的呆滯後,臉上出了極其古怪的表。
想笑,又因為恐懼而死死憋住,結果整張臉扭曲得十分稽。
他顯然也沒想到會是這種顯形結果。
這荒謬絕倫、充滿諷刺意味的“詩”,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在了西弗勒斯最敏、最厭惡被人的領域。
這顯然是某種極其惡劣的、針對他的惡作劇!
“這——是——什——麼?!”只聽西弗勒斯從牙裡出幾個字,聲音低啞得可怕,彷彿下一秒就要念出任意一個不可饒恕咒。
“我、我不知道!教授!真的!”幾乎瞬間,哈利就被西弗勒斯的沉表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將羊皮紙扔在地上,彷彿那是什麼燙手山芋。
“它、它本來不是這樣的!它只是一張地圖!能顯示城堡裡所有人的位置!我也不知道它為什麼會變這樣!”
地圖?顯示所有人的位置?
西弗勒斯心頭猛地一跳。
但他此刻顯然被那該死的“詩”氣得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想立刻把這噁心的東西燒灰燼,再把波特關進地窖最深,用最臭的魔藥材料醃上一個月。
就在他魔杖尖端已經開始凝聚危險的紅時,另一個聲音從走廊另一端響起了,帶著一恰到好的驚訝和關切:
“哦,梅林的鬍子!西弗勒斯?哈利?時間這麼晚了,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只見萊姆斯·盧平從影中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略帶困的表。
他顯然聽到了這裡的靜,並從西翼趕了過來。
然後,他看了看臉鐵青、殺氣騰騰的斯普,又看了看嚇得面無人、幾乎要癱倒的哈利,最後目落在地上那張攤開的、寫著荒謬詩句的羊皮紙上。
盧平的眉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眼底深閃過一極快的、複雜的芒,但僅僅只是一瞬,就被他迅速用其他的緒掩飾了過去。
接著,就見西弗勒斯轉頭看向盧平,眼神銳利如刀,而哈利則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求助般看向盧平。
就是走廊裡的空氣,也因為盧平的出現而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冰冷的對峙與尷尬的荒謬混合在一起,形一種古怪的氛圍。
西弗勒斯的臉依舊鐵青,但那即將發的怒火似乎因為第三者的介,而被強行回了冰層之下。
他放下魔杖,杖尖的紅熄滅,但那雙黑眸依舊死死地盯著地上的羊皮紙,彷彿要用目將它燒穿。
哈利則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浮木,急切而慌地看向盧平:“盧平教授!我、我不是故意夜遊的!這張地圖……它突然就變這樣了!我發誓它本來不是這樣的!”
盧平的視線在二者上逡巡,片刻才走上前,步伐從容,臉上帶著一貫的溫和與安神。
他先是對西弗勒斯點了點頭,語氣平和:“看樣子發生了一點……小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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