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微微點頭,幅度小得幾乎無法察覺,但霍恩佩斯總能提前捕捉到。
那是確認,確認一切正常,確認計劃按部就班。
霍恩佩斯輕輕點頭,隨即隨著人流離開教室。
走廊裡,過高的窗戶灑下來,將石板地面映得斑駁陸離。
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討論著剛才的考試。
“梅林啊,今天的斯普簡直比平時更加可怕!”只聽一個格蘭芬多的學生哀嚎道。
“你還好,起碼完了,我的藥材直接燒焦在了坩堝裡,洗都洗不乾淨……”另一個學生沮喪地開口。
德拉科則走到霍恩佩斯邊,臉上帶著抑不住的喜悅:“我覺得我的藥劑應該能拿個不錯的分數,你呢?”
“我記得斯普教授對你說的尚可兩個字,這簡直是他能給出的最高評價了吧?”
“可能吧。”霍恩佩斯淡淡一笑。
“晚上要不要去公共休息室慶祝一下?”德拉科提議,“雖然還有幾門考試,但魔藥實踐是最難的之一,過了這一關,後面就輕鬆多了。”
“今晚可能不行。”霍恩佩斯搖了搖頭,“我有點事要理。”
德拉科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沒有追問,只是說:“那好吧。改天再說。”
兩人在走廊分岔口分開,德拉科回公共休息室,霍恩佩斯則走向圖書館的方向。
但他並沒有真的去圖書館,而是在一個蔽的拐角停下,確認周圍無人後,迅速轉,沿著另一條樓梯向上走去。
八樓,有求必應屋附近,這是西弗勒斯中午給他的紙條上所寫的匯合地。
於是當他到達巨怪棒打傻拿的掛毯對面時,牆上已經出現了一扇的木門。
見此,霍恩佩斯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推門走了進去。
果然,如他預想的一樣,屋,西弗勒斯和盧平已經在了。
這是一間寬敞的、佈置會議室模樣的房間。
中央是一張巨大的橡木圓桌,周圍擺著幾把高背椅。
牆壁上掛著幾幅古老的掛毯,描繪著一些霍恩佩斯不出名字的場景。
壁爐裡火焰熊熊,將整個空間照得溫暖明亮。
盧平就站在桌旁,但在視線看到霍恩佩斯進來時,他的表還是明顯愣了一下。
那雙綠眼睛裡閃過一困和驚訝,隨即變一種更深沉的、若有所思的芒。
“這是……”盧平看向西弗勒斯,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疑問,“雷昂勒先生?我們的……另一位合作者?”
西弗勒斯站在壁爐旁,黑袍在火中顯得忽明忽暗。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點頭,算是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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