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格蘭芬多那邊的況就沒這麼樂觀了。
納威·隆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裡的銀刀抖得厲害,辣草被切得七零八落,長短不一。
他旁邊的西莫·斐尼甘則更加激進,竟是直接用魔杖試圖加快研磨速度,結果噴嚏草的末被魔力吹得到都是,引發了周圍一陣細微的咳嗽和不滿的嘟囔。
羅恩·韋斯萊的狀態依舊不好。
他明顯心不在焉,切辣草的時候差點切到手指,研磨噴嚏草時又忘了數次數,結果末的細度完全不合格。
他的坩堝已經燒熱,但他似乎忘了該什麼時候加第一種材料,只是呆呆地坐在那裡,眉頭鎖。
哈利·波特的況稍好一些,他抿著,努力回憶著課本上的步驟和課堂上斯普的演示。
他切辣草的手法雖然不夠練,但還算規整,研磨噴嚏草時也認真地數著圈數。
但他的表太過張,以至於整個人都繃得像一即將斷裂的琴絃。
西弗勒斯開始在教室裡走,他的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但每當他經過一個學生的課桌旁時,那個學生的作就會不自覺地僵幾分。
他首先停在了納威·隆頓的旁邊,目落在那堆長短不一的辣草碎段上,以及那鍋已經開始冒泡、卻還沒有加任何材料的清水上。
“隆頓先生,”西弗勒斯的聲音如同冰錐,刺破了教室裡的寧靜,“我假設你那雙抖的手,尚且能分辨切碎與剁爛之間的區別?”
“因為以你目前的作品質量來看,即使是最飢的巨怪,恐怕也不會願意喝下這鍋由你熬製的、註定失敗的藥劑。”
“格蘭芬多扣五分,為材料的。”
頓時,納威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哆嗦著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低下頭,繼續用抖的手理剩下的材料。
西弗勒斯繼續前行,經過西莫·斐尼甘的桌旁時,他瞥了一眼那鍋已經變詭異綠的,角的弧度更加冰冷。
“斐尼甘先生,或許你更擅長製造炸,而不是藥劑。鑑於你剛才用魔力干擾材料的行為,格蘭芬多再扣五分。”
“清理乾淨,重新開始,如果你那可憐的注意力還能支撐你完重新開始這個簡單的指令的話。”
西莫的臉同樣漲紅,但更多的是因為憤怒而非愧,他覺得斯普教授的批評太過公開且嚴重,與公開辱幾乎沒有區別。
然後,他咬了咬牙,開始清理坩堝。
而當西弗勒斯走到羅恩·韋斯萊的桌旁時,他停下的時間比之前略長。
羅恩的坩堝裡,已經開始變,但那絕不是迷藥應該呈現的淡紫,而是一種不祥的、渾濁的灰褐。
氣味也不是薄荷混合腐土,而是類似於燒焦的橡膠。
“韋斯萊先生,”西弗勒斯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譏諷,“你熬製的這是什麼?”
“我很好奇,你那被巨怪踩過的腦子裡,是否曾經有過按照步驟這個概念。”
“還是說,你只是隨心所地將所有材料扔進鍋裡,然後祈禱梅林能幫你變出一瓶合格的藥劑?”
聞言,羅恩的臉一樣變得煞白,抿,但沒有反駁。
他邊的哈利張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專注於自己的坩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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