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時,霍恩看見的就是維託正蹲在他的枕邊,尾在後興的就像飛機的螺旋槳。
窗外已經大亮,營地的喧囂聲過帳篷的布料傳進來。
有人們的談聲、小販的賣聲,以及偶爾傳來的魔法煙花炸聲。
霍恩佩斯坐起,了眼睛,這才發現自己昨晚睡覺的時候居然連袍子都沒換。
他簡單收拾了一下,換上另一件乾淨的深灰長袍,維託也隨之跳上他的肩膀,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耳朵,發出輕的聲。
推開房門時,客廳裡已經飄來了早餐的香氣。
納西莎正坐在壁爐旁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紅茶,看到霍恩佩斯出來,出一個溫和的微笑。
“早,霍恩。睡得好嗎?”
“很好,謝謝納西莎阿姨。”
聽到悉聲音的瞬間,德拉科就從餐廳的方向探出頭來,裡還叼著一塊吐司:“霍恩,你終於起來了,今天的早餐有燻鮭魚和煎蛋。”
霍恩佩斯走進餐廳,發現長桌上已經擺滿了食。
除了英式早餐常見的烤番茄、蘑菇、焗豆和香腸之外,果然有德拉科說的東西與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旁邊還放著一碟切好的油條和幾樣小菜。
他看了納西莎一眼,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盧修斯坐在長桌的一端,手裡拿著一份預言家日報。
他今天穿了一件銀灰的長袍,領口彆著馬爾福家的蛇形針,鉑金的長髮一不苟地梳在腦後。
看到霍恩佩斯坐下,他放下報紙,微微點頭。
“今天晚上的比賽,魔法部安排了專門的特殊通道通往賽場。我們大約九點出發。”
接著,他停頓了片刻,灰的眼睛看向德拉科,“德拉科,我希你今天白天不要跑太遠。今年營地裡的況比往年複雜。”
德拉科嚼著吐司,含糊地應了一聲:“知道了,父親。”
“還有,”盧修斯的目移向霍恩佩斯,語氣裡帶著一斟酌,“霍恩,今天可能會有一些……你不悉的人來我們的帳篷拜訪。如果他們說了什麼不恰當的話,我希你不要放在心上。”
霍恩佩斯端起粥碗,點了點頭:“我明白,馬爾福先生。”
他沒有問那些人是誰,因為他能猜到。
盧修斯·馬爾福是英國純家族中最有影響力的員之一,魁地奇世界盃這樣的場合,自然會有無數人想要來攀附、寒暄、試探。
事實證明,比賽開始前確實來了很多人,不過也許是出於保護,在那之前盧修斯還是讓德拉科將霍恩佩斯帶了出去。
一直到太落山,夜完全降臨,本來就熱鬧的營地,頓時就變得更加熱鬧了。
特別是晚飯過後,人們就開始三三兩兩地往賽場方向湧去,各種語言的談聲、笑聲、歌聲混雜在一起,形一片喧囂的海洋。
馬爾福一家自然也不例外,但不同於普通巫師的是,貴賓區的口在賽場北側,有專門的通道。
隨著盧修斯出示了場券,頓時就見一個穿著制服的巫師恭敬地引導他們穿過通道,來到賽場最中心區域的一個包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