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西弗勒斯開始在教室裡走。
他的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但每當他經過一個學生的課桌旁,那個學生的作就會不自覺地僵幾分。
而那種迫,那種被那雙黑眸審視的覺,足以讓最自信的學生也開始懷疑自己。
然後他停在納威·隆頓的桌旁,目落在那鍋已經開始冒煙的坩堝上。
“隆頓先生。”只聽他的聲音如同冰錐,刺破了教室裡的寧靜,“我是不是說過——小火?”
頓時,納威的劇烈抖了一下,幾乎握不住攪拌棒。
“我、我……”
“你顯然沒有聽。”西弗勒斯打斷了他,“或者聽了,但你的大腦無法理解這個簡單的指令。”
“讓我換一種說法,火苗的大小,應該和你的智商正比。考慮到你的智商水平,那應該幾乎看不見。”
一瞬間,納威的臉漲得通紅,哆嗦著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低下頭。
“清理乾淨,重新開始。”下一秒,西弗勒斯冷冷地開口,“如果你還能在剩下的時間裡完的話。格蘭芬多扣五分——為材料的浪費。”
他繼續向前走,經過西莫·斐尼甘的桌旁時,他的腳步微微一頓。
“斐尼甘先生。”他的聲音裡帶著一譏諷,“你是想創造一種新的藥劑嗎?一種逆時針攪拌的毒藥?如果你的目標是讓飲用者死得更快,那我必須承認——你確實很有天賦。”
一時間,西莫的臉也漲的通紅,但沒有反駁。
“而且逆時針攪拌的後果,我剛才已經說過了。”西弗勒斯繼續說,“如果你覺得我說的不夠清楚,我可以讓你親自品嚐一下你的果。”
“當然,在那之前,我會讓鄧布利多先聯絡你的母親,讓他告訴,的兒子即將因為自己的愚蠢而離開這個世界。”
“格蘭芬多扣五分。重新開始,如果你還記得正確的攪拌方向的話。”
然後,他走到羅恩·韋斯萊的桌旁。
羅恩的坩堝裡,水仙末和薄荷油依舊是分離的狀態,末沉在底部,油浮在上面,涇渭分明。
西弗勒斯看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目落在羅恩那張因為張而微微泛紅的臉上。
“韋斯萊先生。”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很好奇,你覺得你的坩堝里正在發生什麼?魔法?還是某種我不知道的、屬於韋斯萊家族的特殊熬製方法?”
羅恩咬著牙,沒有說話。
而走到哈利邊的時候,西弗勒斯則一如之前的態度,什麼也沒有說,畢竟他不喜歡哈利,因此也不認為自己需要在霍恩已經恢復記憶的時候持續製造對波特的矛盾。
這也是為何一旦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的學生一起上魔藥課時,格蘭芬多會覺得斯普的偏心幾乎明目張膽、正大明瞭。
不出意外,霍恩佩斯則因為藥劑的完再次獲得加分,就是德拉科也得到了斯普為數不多的誇讚。
至於再多的,好吧,大概西弗勒斯的偏心依舊是有限的,會表揚德拉科也只是因為德拉科與霍恩是朋友。
下午的魔藥課結束時,地窖裡的空氣彷彿都輕盈了幾分。
學生們紛紛收拾工,將品藥劑裝瓶,上標籤,然後依次走向講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