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西弗勒斯的聲音低沉而平穩，“伏地魔必須用自己的魔杖殺死波特，才能摧毀那片靈魂碎片。而波特也必須心甘願地赴死，才能保護其他人不伏地魔的傷害。這是那個預言的一部分，也是唯一的解法。”
霍恩佩斯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西弗勒斯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就像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但霍恩佩斯一直都知道，這個男人心裡究竟在想什麼。
他在想哈利·波特，那個他從未喜歡過、卻又不得不保護的男孩。
他在想那個男孩的命運，被世界選中，被需要犧牲，又因幸運順利躲過了死亡。
他在想自己在這個悲劇中扮演的角，保護那個男孩，直到他如同劇一樣走向既定的終點。
“西弗。”就在這時，霍恩佩斯開口了，聲音很輕。
西弗勒斯看向他。
“你不必一個人承擔這一切。”霍恩佩斯說，“鄧布利多有他的計劃，我有我的準備，你只需要做好你能做的事。其他的，只需要給命運就夠了。”
西弗勒斯看著他那雙黑的眼眸，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微微點頭，角浮現出一個極其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給命運……”
“是的，因為很多事，它確實只能給命運。”說著，霍恩佩斯站起，走到窗邊，著窗外黑沉沉的湖水。
月過湖面灑下來，在深水中投下斑駁的影。
偶爾有魚影遊過，銀白的鱗片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芒。
“關於救人的事，”西弗勒斯的聲音忽然從後傳來，“你是不是在計劃什麼？”
霍恩佩斯的腳步微微一頓，但沒有回頭。
“為什麼這麼問？”
“據說你在暑假裡練習了很多非課程相關的東西。”西弗勒斯的聲音平靜卻篤定，“雖然你掩飾得很好，但你上偶爾會飄出冰蠶引魂的氣味。那種東西，不是普通的練習會用到的。”
聞言，霍恩佩斯沉默了一秒。
他本以為自己的藏足夠完，但西弗勒斯還是察覺了。
那個男人的鼻子對魔藥材料的氣味太敏了，任何細微的痕跡都逃不過他的知。
“是。”他沒有否認，“我確實在計劃一件事。但的，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為什麼？”
“因為如果你知道了，你會擔心。”霍恩佩斯轉過，看著他，“也許你會想方設法阻止我，或者試圖替我承擔風險。而這件事，只能由我自己來做。”
西弗勒斯的眉頭皺起，那雙黑眸裡翻湧著複雜的緒。
有擔憂，有不悅，還有一種深沉的、幾乎要溢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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