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霍恩佩斯沉默了一秒:“當時那種況,任何人都會這麼做。”
“不是任何人。”布萊克搖了搖頭,角浮現出一個苦的弧度,“當時至有幾百人在場,但真正出手的人,其實寥寥無幾。”
“大多數人在危險來臨時,只會顧著自己逃跑,或者站在原地看熱鬧,而你是唯一一個衝進去的孩子。”
“我並沒有衝進去,”對此,霍恩佩斯平靜地糾正道,“我只是站在外圍,施了幾個防咒語。真正面對食死徒的是那些更有能力的年人,我只負責把那些被攻擊的人從危險中拉出來。”
布萊克看著他,灰藍的眼睛裡閃過一複雜的緒。
到底,他沒有說話,只是又吸了一口煙,然後將菸在掌心捻滅,那作獷而隨意,就彷彿覺不到火苗的灼燒。
一時間,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雪花落在他們的肩頭,落在他們之間的地面上,無聲地堆積。
“你認識盧修斯·馬爾福?”忽然,布萊克開口問,語氣裡帶著一警覺。
“我母親與馬爾福夫人是朋友,雖然見面的次數不多,但平時都會用書信來往。”霍恩佩斯坦誠地說,“德拉科是我的朋友。”
頓時,布萊克的眉頭微微皺起。
顯然,馬爾福這個姓氏對他而言,有著某種不太愉快的聯想。
但他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似乎在努力說服自己接這個事實。
雖然霍恩佩斯是斯萊特林學生這件事,他本就已經做出了最大的讓步。
“所以……你也知道我過去的事了,為斯普最驕傲的學生,那你提到我的時候,他一定和你說了很多關於我過去的事吧?”
不同剛才,這一次他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疲憊。
“是知道一些,但不是他告訴我的,雷昂勒家族還是有自己的渠道可以瞭解資訊的,”只聽霍恩佩斯開口,“但那些與我無關,你是什麼人,做過什麼事,那是你自己的事,我沒有資格評判。”
幾乎瞬間,布萊克微微一怔,然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很難想象,現在的你只是一名霍格沃茨的十四歲學生,說實話,你說話的方式,真不像一個孩子。”
“很多人都這麼說。”
結果不出所料,又是一陣沉默。
直到遠的街道漸漸傳來一陣腳步聲和說笑聲,似乎有幾個巫師正朝這個方向走來,霍恩佩斯幾乎下意識地將兜帽拉低了一些。
雖然他並不介意被人看到與布萊克談,但多一事不如一事。
布萊克顯然也有同樣的想法。
只見他退後一步,不過片刻,就將自己徹底藏進了巷子的影中。
隨著那幾個巫師從巷口經過,顯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站在暗的他們。
直到腳步聲遠去後,布萊克才從影中走出來,灰藍的眼睛重新落在霍恩佩斯上。
“你手裡拿的是什麼?”說著,他的目掃過那兩個緻的禮盒。
“今年霍格沃茨聖誕舞會的禮服。”霍恩佩斯沒有瞞,“一件是我的,另一件是……我替朋友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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