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這雙手握魔杖時的樣子,穩定、準、毫不猶豫。
他也記得這雙手在他面前展開那個絨盒子時的樣子,指尖微微抖,卻依然堅定地將兩個傀儡人偶展示給他看。
他甚至還想起了聖誕節的那場舞會……
“我能做的都做了,”龐弗雷夫人嘆了口氣,“剩下的,只能靠他自己了。”
說著,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肩膀,那作帶著安,然後轉走向的辦公室,留下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獨自守在病床前。
壁爐裡的火焰依舊跳躍著,將白的床單染上一層溫暖的橘紅。
而窗外,賽場上的喧囂已經徹底平息。
學生們被疏散回了各自的公共休息室,教授們聚集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裡討論著今晚的突發事件。
哈利·波特帶回來的訊息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城堡的每一個角落引起軒然大波。
伏地魔復活了,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回來了,黑暗即將再次籠罩英國魔法界。
但在這個安靜的醫療翼房間裡,時間彷彿是靜止的。
西弗勒斯的目從霍恩佩斯的手移到他的臉上。
那張臉蒼白得幾乎和枕頭融為一,只有那雙閉的眼睛和那兩排濃的睫在燭下投下淡淡的影。
霍恩角的已經被龐弗雷夫人拭乾淨,但依然蒼白得近乎明。
而對方吐的畫面則一直在他的腦海中反覆播放,就仿若一段被施了迴圈咒的留影石,怎麼也停不下來。
直到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顯然,大腦封閉在這一刻了他唯一的依靠。
他將那些畫面、那些聲音、那些緒一一封存,鎖進意識深最秘的角落。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保持冷靜,才能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才能在霍恩佩斯醒來之前不會被自己的緒給淹沒。
就這樣,時間依舊在黑暗的環境中緩慢流淌。
窗外,月亮從雲層後面出臉來,將銀白的月灑進房間。
壁爐裡的火焰漸漸微弱,只剩下幾塊紅炭在微弱的燃燒,發出細碎的噼啪聲。
就在西弗勒斯以為這一夜會這樣無聲地過去時,床上的人終於了。
儘管那作極其輕微,但西弗勒斯還是立刻就睜開了眼睛,前傾,黑袍在後翻湧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霍恩?”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但那雙黑眸裡翻湧的緒卻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似乎聽到了悉聲音的呼喚,霍恩佩斯的眼睫又了幾下,片刻之後,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不同以往的是,那雙黑的眼眸在燭下閃爍著迷茫的芒,如同一個人從最深的海底浮上來,還沒有完全適應水面上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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