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看著他,那雙藍眼睛裡閃過一複雜的芒。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地看了霍恩佩斯幾秒,然後搖了搖頭。
“不。”只聽他的聲音低沉而認真,“你做了你不需要做、但願意做的事,這個行為本就比一切都更加可貴。”
他停頓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著措辭,然後才繼續開口道:“塞德里克醒得比你早一些,今天早上已經回到赫奇帕奇學院了。”
“我昨晚去看了他,他對自己的昏迷很疑,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比賽開始前失去意識,而他的記憶只停留在準備去參加第三場比賽的時候。”
然後,鄧布利多的角浮現出一苦的笑意:“我沒有告訴他真相,只是說他昨晚被淘汰出來的時候可能摔太重磕到了腦子,會忘記當時的記憶也是正常的。”
“他相信了,或者說,他選擇了相信。畢竟比起有人用傀儡代替他參加比賽這種匪夷所思的解釋,摔到了腦子顯然更容易接。”
霍恩佩斯沉默了一秒,黑的眼眸不閃過一複雜的緒:“所以……你昨天是怎麼讓他昏迷的?”
鄧布利多的表微微變化,那是一種介於尷尬和無奈之間的表。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了兩下,最終才開口,聲音裡還帶著一見的不好意思:“一個簡單的昏迷咒,在他去盥洗室的時候,直到你那邊的事告一段落。”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我可以保證他倒下的時候沒有人看到,他所在的盥洗室後來我掛了一個正在維修中的牌子,門也用魔咒上了鎖。”
霍恩佩斯的視線在鄧布利多上多停留了半晌,然後點點頭,沒再問別的。
因為他知道鄧布利多已經盡力了,但為了一個無辜學生的命,他不介意放下段,做這種不太彩的事。
鄧布利多沉默了片刻,然後拿起床頭櫃上那個琉璃瓶,遞給霍恩佩斯。
那琉璃瓶在晨中泛著耀眼的金芒,瓶中的緩緩流,如同被凝固的。
“這是福克斯的眼淚,”鄧布利多說,藍眼睛裡閃爍著溫和的芒,“凰的眼淚。”
“你知道的,凰的眼淚有強大的治癒能力,尤其是更為險峻的損傷,前提需要你還活著。“這些是福克斯昨晚主給的……”
霍恩佩斯接過琉璃瓶,瓶溫熱,如同握著一團溫暖的。
他能覺到那金中蘊含的魔力,那是一種純粹的、近乎神聖的力量。
“凰的眼淚……”他輕聲重複,黑的眼眸裡閃過一驚訝,“這太珍貴了。”
“再珍貴的東西,如果不用在對的地方,也只是擺設。”鄧布利多的聲音溫和而平靜,“你現在需要它,它就屬於你。而且,這是福克斯是自願的。”
“它很主給予眼淚,上一次……”他頓了頓,仔細想了想,好像沒有上一次。
最終,鄧布利多沒有再多說,霍恩佩斯則看著手中的琉璃瓶,沉默了許久。
瓶中的金在晨中緩緩流,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著溫暖的氣息,就彷彿有一無形的力量在安他傷的靈魂。
“謝謝您,校長。”他終於開口,聲音真誠。
然而,鄧布利多只是搖了搖頭,靠在椅背上。那雙藍眼睛裡彷彿在思考什麼,又彷彿在回憶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