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十分，張家口機場。
十三架獵隼戰機依次出跑道，機翼下掛載的227公斤炸彈在下泛著冷。林詩航在座艙裡檢查儀表，無線電裡傳來各機報告。
“3602準備完畢。”
“3603準備完畢。”
“……”
“3613準備完畢。”
林詩航推油門，發機的轟鳴聲驟然加大：“全注意，按預定編隊，高度四千，航向東南。出發。”
機群爬升，在天空中形整齊的楔形編隊。後方三十公里，第73中隊的十二架朱雀轟炸機也起飛了，它們飛得稍慢，按計劃會在獵隼清掃空域後抵達目標區。
“大隊長，今天天氣不錯。”陳飛的聲音從無線電傳來，“能見度好，適合轟炸。”
“別大意。”林詩航盯著前方雲層，“鬼子知道咱們在炸他們，說不定有埋伏。”
“他們有飛機嗎？山西的機場不是都被咱們端了？”
“河北還有。”林詩航說，“石家莊、保定都有機場。小鬼子要是急眼了，肯定會航空支援。”
機群飛越太行山北麓，下面山巒起伏。林詩航看了眼地圖，距離目標區還有大約二十分鐘航程。
就在這時，無線電裡突然響起急促的警報：“3607報告！十一點鐘方向發現機群！數量很多！至三十架！”
林詩航心頭一，轉頭去。
東北方的雲層中，一群黑點正快速近。照在機翼上，反中能看見醒目的日丸標誌。
“全注意，敵機伏擊！”林詩航立即下令，“轟炸機群減速，保持高度繞行！驅逐機跟我上前迎敵！”
他猛推縱桿，獵隼戰機一個側滾離編隊，朝敵機群方向衝去。其餘十二架獵隼隨其後。
雙方迅速接近。林詩航看清了對手，前面是二十四架九七式戰鬥機，後面跟著十二架從沒見過的新型戰機。那種飛機機修長，機翼呈橢圓形，看起來很靈活。
“注意後面那批新機型！”林詩航在無線電裡喊，“可能是零式！別跟它們纏鬥！”
其實那是一式戰機Ki-43，外形和零式很相似，因此林詩航誤將其當了零式。不過林詩航的直覺是對的，這種飛機一看就是擅長格鬥的型別。
日機也發現了他們，立即分兵。十二架九七式直撲過來，另外十二架九七式和全部一式戰機則試圖繞後攻擊轟炸機群。
“想得！”林詩航冷笑一聲，“3602，帶左翼分隊，攔住繞後的！其餘跟我打正面！”
六架獵隼立即轉向，截擊試圖繞後的日機。林詩航則帶著剩下的六架，迎面衝向撲來的九七式。
距離迅速拉近。三千米、兩千米、一千米……
“開火！”
林詩航按下發按鈕，獵隼機翼下的兩12.7毫米機槍和兩門20毫米機炮同時怒吼。曳彈劃出四道火線，直撲領頭的九七式。
那架九七式飛行員顯然沒料到獵隼的火力這麼猛，慌中想躲，但已經晚了。20毫米炮彈直接撕碎了它的右翼，飛機打著旋墜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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