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0日下午，太原。
炮兵司令部裡，徐志清正揹著手在辦公室裡踱步，臉上滿是期盼，似乎是在等待什麼。
門被敲響。
“報告！”
“進來！”
餘超白推門而，手裡拿著厚厚一沓檔案。他臉上還帶著風塵僕僕的疲憊，但眼睛亮得驚人：“司令，測試完了。”
“快說結果！”徐志清顧不上寒暄，直接手接過檔案。
兩人在辦公桌前坐下。餘超白下心中激，語速飛快：“測試已經過，新式150毫米重型榴彈炮，全重3.8噸，炮管長4.2米，24倍徑。使用常規榴彈最大程米，使用火箭增程彈能達到米。”
徐志清一邊聽一邊快速瀏覽資料表格，手指在紙面上敲擊：“度呢？”
“首發試偏離靶心30米，校準後第二發直接命中。連續擊測試，每分鐘4發，炮穩定良好。測試了120發炮彈，包括榴彈、破甲彈、混凝土破壞彈，沒有出現任何故障。”
“好！”徐志清拍了下桌子，“和小鬼子的炮比怎麼樣？”
“全面超越。”餘超白說得斬釘截鐵，“日軍現役的九六式150毫米榴彈炮，程只有米，全重4.7噸。咱們的炮比他輕一噸，程遠5000米。炮閂改進了，裝填更快。反後坐裝置也更先進，擊後復位快，能保證速。”
徐志清翻到最後一頁的結論部分，眼睛盯著上面的文字看了好幾秒，然後抬頭：“月產能多？”
“第二兵工廠現有生產線，下個月開始量產，初期月產5門，三個月後能提到15門。龔廠長說了，關鍵在特種鋼材供應。”
“材料我來協調。”徐志清合上報告，站起，“走，現在就去見李主任。這種好東西，必須儘快量產。”
兩人出門，穿過司令部大院。秋日的照在青磚牆上，院子裡幾棵槐樹的葉子已經開始泛黃。
路上遇到幾個參謀，都立正敬禮。徐志清只是點點頭，腳步沒停。
李宏的辦公室在二樓東側。門口站崗的警衛認識徐志清，直接放行。徐志清敲了敲門。
“進來。”
推門進去，李宏正伏案看地圖。聽到靜抬起頭，看到是徐志清和餘超白，笑了：“喲，徐司令這麼著急，看來有好訊息。”
“主任，天大的好訊息。”徐志清把報告放到桌上，“咱們的重炮了。”
李宏放下筆，拿起報告。他沒有急著翻看，而是先問餘超白：“親眼見的？”
“是！10月8日全程參與測試。”餘超白站得筆直，“一百多發炮彈打出去，炮管都打燙了，結構一點問題沒有。德國專家科爾也在場，他說這炮的設計已經達到世界一流水平。”
李宏這才翻開報告，他看得比徐志清更仔細，每一頁資料都要停留片刻，手指在數字上劃過。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有翻紙的沙沙聲。
過了大約十分鐘，李宏抬起頭，臉上出笑容：“好！這個好！”
他看向徐志清：“你怎麼看？”
“立刻量產，儘快裝備部隊。”徐志清毫不猶豫，“咱們雖然有105榴彈炮，但口徑就是正義。150毫米炮彈砸下去，什麼工事都扛不住。忻口戰役要是有這炮，1300高地一天就能拿下來。”
李宏點頭，又看向餘超白：“你說月產5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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