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偵察過了，鎮邊城外圍沒有地雷。”偵察排長報告。
馬孝安點點頭。日軍大概沒想到國軍會從這個方向過來，連外圍警戒都沒放幾個。
“一營二營，到城下再打。能不開槍就不開槍，先用匕首和手榴彈。”
凌晨一點二十分，十二團發起突襲。
一營計程車兵到了鎮邊城東門外，兩個哨兵還在打瞌睡。一個老兵上去，匕首一劃，哨兵無聲無息地倒了下去。另一個剛反應過來，被捂住，嚨也被割開了。
城門沒關嚴實。幾個士兵合力推開，鐵門軸發出吱呀的響聲，在夜裡格外刺耳。
城裡有人喊了一聲日語。
“衝！”營長吼道。
衝鋒槍手第一個衝進去，對著喊聲的方向就是一梭子。十幾個日軍從營房裡跑出來，有的著膀子，有的拎著子，被集的彈雨掃倒了一片。
東門槍響的同時，二營從南門突。南門的守軍反應快一些，架起了機槍，但還沒開火就被二營的迫擊炮端掉了。
兩個營突城，逐屋清剿。
日軍兩個中隊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大部分還沒穿好服就了槍下鬼。但也有一部分老兵反應過來，躲在屋子裡和院牆後面還擊。
一個日軍佐組織了二十幾個人，在一座大院子裡固守。機槍從窗戶裡打出來，得一營一個連抬不起頭。
“火箭筒！”連長喊道。
火箭筒手從側面繞過去，對準窗戶發。火箭彈穿牆而過，在屋裡炸。機槍當場啞火，突擊隊衝進去，用手榴彈和衝鋒槍解決了戰鬥。
戰鬥持續了兩個小時。
凌晨三點二十分，鎮邊城裡的槍聲漸漸稀疏下來。最後幾個日軍退到城北的一座碉堡裡，被工兵用炸藥包連人帶堡送上了天。
馬孝安走進鎮邊城，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腥味。街道上到是日軍的，橫七豎八，有的還保持著擊的姿勢。
“團長，清點完了。”副跑過來，“擊斃日軍三百八十多人，俘虜沒有。咱們傷亡八十多個，陣亡三十二人，傷五十多人。”
馬孝安點點頭。兩個中隊，三百八十多人，全滅了。十二團的傷亡不大，這一仗打得值。
“讓部隊加固工事，日軍天亮之後肯定會反撲。”他說，“重機槍架到城牆上，步兵炮擺在城中心，在城外埋設地雷。”
“是。”
橫嶺城，獨立第7混旅團指揮部。
佐藤將被電話鈴聲吵醒。他拿起聽筒，聽到鎮邊城失守的訊息，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
“八嘎！鎮邊城怎麼丟的？”
參謀長的聲音在聽筒裡發抖：“支那軍從筆架山方向過來的，繞過了長城。守軍兩個中隊，全部玉碎。”
佐藤氣得把聽筒摔在桌上。他在屋裡來回走了幾圈，一腳踢翻了椅子。
“命令第3大隊，立刻集結，天亮之前奪回鎮邊城！”他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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