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李宏從屜裡拿出兩份檔案袋,放在桌上,“作為誠意,我手裡有兩份東西。”
“什麼東西?”
“一份新式飛機的圖紙,一份新式坦克的圖紙。這兩款武一旦投產,貴國在太平洋上對付日軍零式戰鬥機的手段會多一種選擇,在歐洲方向上應對德軍裝甲部隊的力也會有所緩解。”
霍普金斯的目落在那兩份檔案袋上。他是羅斯福最信任的顧問之一,對各種武的效能瞭如指掌。他知道太平洋上軍雖然靠薩齊剪戰勉強能對抗零式,但代價依舊高昂。他也知道蘇軍在東線被德軍的豹式和虎式坦克打得苦不堪言,莫斯科已經多次向華盛頓請求提供更強大的反裝甲武。
“什麼型別的飛機?”
“一款艦載戰鬥機。專門為對付零式設計的。速度、爬升率、防護,都超過零式一個檔次。”
“坦克呢?”
“重型坦克。正面裝甲足以抵德軍現役所有型號坦克的主炮直,主炮可以在常規戰距離擊穿虎式和豹式的正面裝甲。”
霍普金斯盯著檔案袋看了幾秒鐘,沒有手去拿。他知道這筆易的規則:東西是李宏的籌碼,易達前,不會給他。
“李將軍,還有別的條件嗎?”
“還有一條。如果易達,我會將反攻關東軍的時機,定在明年。時間視準備況而定。平津會戰剛結束,部隊需要補充休整。災民轉運還在進行,後勤儲備也需要時間。”
霍普金斯站起來。
“明天我用電臺向總統彙報。”
“好。”李宏也站起來,“梁副,安排霍普金斯先生住下。”
梁舒雲合上記錄本,起引霍普金斯出門。
辦公室裡只剩下李宏一個人。他走到窗前,看著院子裡的老槐樹。九月的夜風吹過,樹葉沙沙響了一陣。
霍普金斯提出的條件確實有誠意,但他的條件也不輕。兩億元,海軍基地,岸基航空兵,海軍重建,這些是國付出的代價,也是他向國人開的口。國人若真急著要他打關東軍,就不會在這些條件上過分計較。
但霍普金斯最想要的東西,他還沒給——那兩份圖紙。
這兩款武還沒有問世。沒有它們,太平洋上的軍飛行員還要用薩齊剪戰跟零式死磕,每一次空戰都要付出高昂代價。蘇聯人在東線面對德軍的鋼鐵洪流,也急需能正面抗衡的裝甲力量。這兩樣東西一旦給國人,戰局就會發生極大改變。
國現在是整個反法西斯戰線的總後方。英國靠它輸,蘇聯靠它續命。北非的英軍第8集團軍被隆爾打得半不遂,靠的是國運來的謝爾曼坦克續命。東線的蘇聯人被打得丟了烏克蘭丟了白俄羅斯,之所以還能在斯大林格勒死撐,同樣靠援和無數將士前赴後繼。
至於東方的抗戰,只有把國人徹底拉進來,讓這個工業巨的產能真正投到亞洲戰場,日本人才會被垮。
他把目從窗外收回來,坐回辦公桌前,拿起電話。
“接張副主任。”
不一會兒,張文白推門進來。李宏把剛才談判的容大致說了一遍。
張文白聽完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國的條件是反攻關東軍。我們的條件是兩億元加上軍事合作。換的核心是利益對等。”
“對。”李宏說,“他們要我們打關東軍,我們可以打。但不能白打。關東軍號稱七十萬,是日軍最銳的戰略預備隊。打關東軍需要付出的代價不是小數。國人必須拿出相應的東西來換。”
“讓龔初和李繼賢明天上午來一趟。另外給吳青發電報,讓他從天津回來一趟。海軍基地的事,需要前線指揮員的意見。”
張文白點頭記下,剛要起,又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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