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樹的花瓣不斷飄落,有幾片沾在兩人汗溼的上。韓德讓的作逐漸失控,原始的衝與複雜的織在一起。在巔峰時刻,他咬住蕭綽的肩頸,留下一個深紅的印記。蕭綽沒有呼痛,反而抱住他,彷彿要將他進骨子裡。
激過後,蕭綽像小貓一樣蜷在韓德讓懷中,指尖描摹著他膛的廓。月過樹葉間隙,在臉上投下斑駁的影。
我看過宮中的春宮圖,突然說,聲音裡帶著事後的慵懶,但沒想到真實的覺如此……強烈。
韓德讓心一陣輕笑,替攏好散的髮。這一刻,他忘記了自己是查攀安,也忘記了蕭綽未來會為權傾朝野的蕭太后。他們只是一對普通的人,在月下權力盲區片刻的溫存。
蕭綽從頸間解下一紅繩,上面繫著一枚小巧的玉墜:這是我及笄時母親送給我的,說是能保佑心上人平安。將紅繩系在韓德讓手腕上,明日宮後,我不能再佩戴與你有關的東西了。
韓德讓握住的手,發現無名指上有一道細小的疤痕:這是?
小時候你教我箭,我不小心被弓弦劃的。蕭綽微笑,這道疤,他們永遠無法從我上奪走。
夜風漸涼,蕭綽開始收拾。韓德讓幫繫好帶時,發現將一縷青用髮帶束好,遞到他手中。
我的頭髮,說,與你相伴時,它總是最快樂的。
韓德讓將髮近鼻尖,嗅到槐花與蕭綽香混合的氣息。他正想說些什麼,遠卻傳來打更的聲音。蕭綽臉一變。
我必須回去了,匆忙起,明日寅時就要準備宮事宜。
最後的告別是一個倉促的吻,帶著慾過後的慵懶和即將分離的苦。韓德讓看著蕭綽的影消失在夜中,手中握那縷青。直到此刻,他才驚覺自己臉上竟有冰涼的下——他哭了。查攀安,21世紀的場老手,居然為一個古代落淚。
月如夢,槐花依依,只是那個在樹下將自己完全付給他的燕燕,明日就將為高高在上的蕭妃。韓德讓低頭看著手腕上的玉墜,突然意識到:這場穿越或許不是機緣巧合,而是一場靈魂詛咒的報復。曉薇、藍月、莫勝男,們過詛咒讓他穿越韓德讓,就是為了讓他親驗被奪所之痛。
查攀安,他對著月自語,你終於也嚐到這種滋味了。
月下,他回味兩個年輕的在老槐樹纏綿的每一秒,心裡湧上一陣痛徹心扉的酸楚。查攀安既到一種征服歷史名人的快,又被一種從未驗過的真摯所震撼。這與他在21世紀玩弄孩時的覺完全不同。
一個月後,遼景宗在狩獵大會上突然當眾宣佈納蕭綽為妃。韓德讓站在群臣中,看著高臺上蕭綽蒼白的臉,心如刀絞。
當夜,遼景宗秘召見韓德讓。
韓卿,景宗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朕聽聞你與蕭家子有舊?
韓德讓跪伏在地,冷汗浸了後背:臣……臣確實與蕭姑娘自相識。
景宗沉默良久,突然嘆道:起來吧。朕並非不通人之人,但蕭綽命中註定是朕的人。你明白嗎?
韓德讓抬頭,看到景宗眼中竟有一無奈。臣……明白。
北境不穩,朕命你明日啟程前往督軍。景宗轉過,三年不得回京。
這等於是流放。韓德讓知道,但他別無選擇:臣遵旨。
離京前,韓德讓設法託人給蕭綽帶去一封信。信中只有一句話:宮牆外,永不相負。
兩年後,韓德讓因戰功卓著被召回上京。剛城,就聽聞蕭妃誕下皇子的訊息。皇子取名耶律隆緒,深得景宗寵。
宮中設宴慶祝,韓德讓作為功臣邀出席。當他再次見到蕭綽時,已不再是當年那個在花園中追逐蝴蝶的。一襲華貴的妃子服飾,眉宇間多了幾分威嚴,唯有在看到韓德讓的瞬間,眼中閃過一舊日的彩。
宴席間,韓德讓注意到一個年輕子頻繁地為蕭綽把脈、調整坐墊。那子約莫二十出頭,面容清秀,舉止沉穩。
那位是?韓德讓向旁的同僚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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