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城的春日來得早,宮牆的桃花已綻放出點點紅。秦檜站在文德殿外,手指輕輕挲著袖中的奏摺,角噙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這是他穿越為秦檜的第三個月,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個份。
秦相國,家宣您進殿。小太監細聲細氣地通傳。
秦檜整了整冠,邁步。殿中薰香繚繞,趙構正伏案批閱奏章,見他進來,抬了抬眼皮:卿來了。
臣參見陛下。秦檜恭敬行禮,眼角餘掃過殿。幾位大臣分列兩側,其中一位著戎裝的子格外醒目——梁紅玉,韓世忠的妻子,南宋著名的將軍。
秦檜心頭一跳。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見到梁紅玉。不同於宮中那些弱柳扶風的子,一戎裝勾勒出拔的姿,眉宇間英氣人,卻又在剛中著一特有的。尤其是那雙眼睛,明亮如星,彷彿能穿一切虛偽。
秦卿,關於金國使節來訪一事,你有何看法?趙構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秦檜定了定神,上前一步:陛下,金人此番前來,名為議和,實為探我虛實。臣以為當嚴加防備,尤其要警惕邊境將領私通敵國。
他說這話時,目若有似無地掃過樑紅玉。果然,那對秀眉立刻蹙了起來。
秦相國此言差矣。梁紅玉出列,聲音清亮如金玉相擊,我大宋將士浴戰,豈會通敵?相國此言,恐寒了將士之心。
秦檜不慌不忙:梁將軍誤會了。本相只是提醒,並非特指。不過……他話鋒一轉,聽聞韓將軍近日與金國商人往來切,不知可有此事?
殿頓時一片譁然。梁紅玉臉驟變,手已按上劍柄:秦檜!你口噴人!你可有證據?
紅玉!趙構厲聲喝止,朝堂之上,不得無禮!
梁紅玉咬牙收手,眼中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燒向秦檜。秦檜卻只是微微一笑,彷彿很這種憤怒又無可奈何的反應。
退朝後,秦檜回到相府,立刻召來了心腹万俟卨。
韓世忠那邊,安排得如何了?
万俟卨諂笑著湊近:相爺儘管放心,趙元朗已經準備好了,只等您一聲令下。
秦檜滿意地點點頭。趙元朗是韓世忠的副將,貪財好,被他輕易收買。用現代的話說,這就是一個典型的部舉報人。
梁紅玉……秦檜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在案几上畫著圈。他想起剛才朝堂上那子倔強的眼神,心頭湧起一異樣的燥熱。在現代,他玩弄過無數人,卻從未遇到過樑紅玉這樣豔的青樓將——剛烈如火,又聰慧過人。
相爺對那梁氏有興趣?万俟卨察言觀,出猥瑣笑容,待韓世忠倒臺,一個婦道人家,還不是任由相爺擺佈……
秦檜冷冷掃了他一眼:多。
万俟卨立刻噤若寒蟬。秦檜起走到窗前,著院中盛開的桃花。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歷史上秦檜陷害岳飛,留下千古罵名。而現在,他不僅要陷害韓世忠,還要霸佔他的妻子。
但查攀安從來不在乎道德。21世紀現代社會的三個沒能滿足他的慾,如今手握大權,他更不會收斂。相反,梁紅玉的剛烈反而激起了他強烈的征服。
明天早朝,讓趙元朗上奏。秦檜淡淡吩咐。
三日後,彈劾韓世忠私通金國的奏摺如雪片般飛宮中。儘管證據拙劣,但在秦檜的運作下,韓世忠還是被貶為庶民,發配嶺南。
訊息傳來時,梁紅玉正在校場練兵。手中長槍地折斷,碎木刺掌心,鮮淋漓卻渾然不覺。
將軍……副將擔憂地喚道。
梁紅玉抬手製止的話,聲音冷靜得可怕:備馬,我要去見秦檜。
秦檜正在書房欣賞新得的一幅字畫,忽聽門外一陣,接著的一聲,門被猛地推開。梁紅玉一素,手持長劍闖了進來,侍衛們惶恐地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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