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迴詛咒將我送到哪裡,他對著虛空低語,彷彿那三個人能聽到一般,我查攀安絕不會任人擺佈!
船隊順長江而下,經數日航行到達福建長樂太平港停泊,等待季風轉向。這段時間裡,查攀安逐漸適應了鄭經新的份和水上生活。
大人,這是最新的航海圖和星象記錄。副使王景弘恭敬地呈上一卷圖紙。
查攀安接過圖紙,驚訝地發現自己能輕鬆解讀這些古代航海符號。他指向一標記:這裡的水流況如何?
回大人,據漁民報告,此暗礁較多,需格外小心。
查攀安點點頭,突然想起現代航海圖上對這一區域的標註。他拿起筆,在圖紙上添加了幾標記:派小船先去探路,避開這些地方。
王景弘驚訝地看著那些新增的標記:大人如何得知這些?
我……曾經尋訪過沿海漁民。查攀安隨口搪塞,心卻暗自得意。現代知識在這個時代簡直是外掛般的存在。
五月底,西南季風如期而至,船隊從五虎門正式揚帆出海,駛向茫茫南海。查攀安站在甲板上,著無邊無際的蔚藍海洋,第一次到自己的渺小。沒有GPS,沒有天氣預報,只有祖先傳下來的定位羅盤、航海經驗和星象知識。
大人,天有變,恐有風暴將至。有經驗的舵手憂心忡忡地報告。
查攀安抬頭去,只見天際線烏雲佈,海風也變得躁不安。按照鄭經的記憶,這時應該收帆減速,尋找避風。但查攀安的現代知識告訴他,這是一場即將形的颱風,必須立刻改變航向。
傳令全隊,轉向東南,全速前進!他果斷下令。
大人,東南方向是深海,無躲避啊!王景弘急道。
照我說的做!查攀安厲聲道,這不是普通風暴,是颶風!正面抗只有死路一條!
船隊在他的堅持下改變了航向。
幾個時辰後,風暴如期而至,但因為他們提前轉向,只到了邊緣影響。
滔天巨浪中,查攀安親自掌舵,指揮船隊與風浪搏鬥。
左滿舵!穩住!他大吼著,雨水和海水打溼了他的袍。船員們驚訝於太監出的鄭經竟有如此高超的航海技,卻不知這是查攀安在現代玩帆船積累的經驗與鄭經記憶的結合。
經過一整夜的搏鬥,船隊終於駛離了風暴區。當第一縷穿雲層時,查攀安癱坐在甲板上,疲力盡卻充滿就。
大人神機妙算,救了我們全隊船員的命!王景弘激地說,其他船員也紛紛投來敬佩的目。
查攀安勉強笑了笑,心中卻五味雜陳。
他開始懷疑,那三個人的詛咒不僅僅是懲罰,或許是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化鄭經,他正在創造歷史。
但這份慨很快被憤怒取代。無論這是什麼,都是被迫的。他查攀安絕不會甘心做命運的棋子!
六月中旬,船隊抵達此次航行的第一個重要目的地——占城國——21世紀現代社會的越南中部。
遠遠去,海岸線上聳立著奇特的塔樓和宮殿,與中原建築風格迥異。
按照歷史記載,鄭經船隊將在占城進行補給,並與當地統治者建立友好關係。查攀安整理好服,準備以大明使節的份正式拜見占城國王。
碼頭上,占城員已列隊迎接。他們著鮮豔的綢服飾,頭戴金冠,手持象牙權杖。查攀安在侍衛簇擁下走下舷梯,雙方按照禮儀互相致意。
大明國使臣鄭經,奉我皇之命,特來拜見占城國王,傳達友好之意。他用學來的外辭朗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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