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政殿,諸王貝勒吵得面紅耳赤。豪格一派堅持父死子繼,多爾袞的支持者則主張兄終弟及。就在劍拔弩張之際,多爾袞突然拍案而起。
諸位!他聲音洪亮,先皇驟崩,國不可一日無君。但豪格雖為長子,暴戾,恐非萬民之福。
豪格然大怒:多爾袞!你什麼意思?
多爾袞不慌不忙:本王提議,立先皇九子福臨為帝,由鄭親王濟爾哈朗與本王共同輔政。
殿一片譁然。這個提議出人意料——福臨年僅六歲,生母莊妃又出蒙古科爾沁,按理說並無優勢。但正藍旗濟爾哈朗立刻表態支援,蒙古諸王也紛紛附和。
豪格拍案而起:荒謬!本王乃先皇長子,戰功累累……
戰功?多爾袞冷笑,松錦之戰是誰臨陣逃?又是誰在攻打朝鮮時縱兵搶掠?
這番質問直豪格肋。兩黃旗中也有部分將領開始搖。眼看局勢不妙,豪格竟拔刀相向:多爾袞!你欺人太甚!
多爾袞等的就是這一刻。他閃電般出佩刀,兩刃相擊,火花四濺。就在衝突一即發之際,殿外突然傳來清脆的玉磬聲。
皇太后駕到——
所有人立刻跪伏在地。皇太極的皇后哲哲與莊妃著素服,牽著福臨緩步而。哲哲看都不看豪格一眼,徑直走到座前:先皇在天之靈,想必也不願看到骨相殘。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福臨雖,卻是先皇脈。有睿親王與鄭親王輔佐,必能繼承大統。
豪格臉鐵青,卻不敢在皇太后面前造次。濟爾哈朗趁機高呼:臣等謹遵皇太后懿旨!
大勢已去,豪格只得憤然離去。多爾袞跪在殿中,看著莊妃角上緻的繡紋,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場博弈,他贏了。
當夜,多爾袞獨自在書房拭佩刀。門悄無聲息地開了,一陣悉的檀香飄來。
王爺好手段。莊妃的聲音在背後響起,豪格現在怕是悔青了腸子。
多爾袞頭也不回:娘娘深夜造訪,不妥吧?
一雙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本宮是來……兌現承諾的。
多爾袞轉,看到莊妃只著月白中,外罩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袍。燭下,的曲線若若現。取下頭上的銀簪,青如瀑般瀉下。
福臨已經睡下了。輕聲道,現在……沒有太后,只有布木布泰。
多爾袞結滾。前世的記憶再次湧現,但這次,他選擇無視。手一拉,莊妃便跌他懷中。
記住你的承諾。他在耳邊低語,白天,你是太后……晚上……
莊妃主吻上他的:是你的福晉。
衫窸窣落地,燭火搖曳。窗外,盛京的第一場雪越下越大,覆蓋了所有骯髒與腥。在這權力與慾織的夜晚,誰又能說清,到底是誰落了誰的陷阱?
黎明時分,莊妃悄然離去。多爾袞站在窗前,看著在雪地上留下的一串腳印,突然大笑出聲——好一個迴詛咒!讓他上得不到的,得到不的。但這一次,他偏要逆天而行!
查攀安……恍惚間,他聽到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嘆息,你終究……還是不懂……
順治元年春,盛京睿親王府。
多爾袞斜倚在豹皮榻上,指尖輕敲白玉酒杯。面前跪著的綠侍正低聲稟報:正黃旗的鄂碩大人已經上鉤了,昨夜在奴才房裡說了不豪格的謀劃……
說重點。多爾袞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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