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苗苗在二道大隊過得很充實,稻苗已經全部進地裡了,已經開始緩苗了。稻地這邊不需要投太多力,按時做好記錄,重要的階段需要等稻苗分櫱前後,觀察比較植株的抗倒伏如何。
接下來的工作重點在山上,有兩項研究正好需要實驗,已經和餘凱商量好了,明天去山上找合適的地方。
“苗苗,別忙活了,趕洗手吃飯。你明天出門戴上草帽,這才幾天啊都曬黑了,你那個帽子不擋太。”
老太太稀罕這個姑娘,安安靜靜的,白白的,子簡單沒有那些彎彎繞。
“餘,我聽你的。餘大姑昨天就給我找了,我著急出去給忘了。”
黃苗苗愉快的應著老太太的話,知道是為了自己好。可能從小到大習慣了爸媽的擔心,只要不到萬不得已,基本不會和爸媽嗆著來。
“明天我幫你想著,這麼好看的閨曬黑了多可惜!”
“餘沒事的,我皮好的,夏天曬黑了冬天就捂回來了。”
洗乾淨手,接過餘手裡的碗筷放在桌子上。
“。大姑我回來了。能吃飯了嗎,我肚子的咕咕了?”凱凱一進門就喊,惹得老太太心肝的疼。
“好了,好了,你趕去洗手。小紅,喊青山他們回來吃飯。”
“知道了,娘。”
餘大姐把最後一盤菜盛出來,全家也就凱凱有辦法讓老太太活力十足。
“,你坐著,我去盛飯。”
“我去幫忙。”
黃苗苗也不是坐等著讓人伺候的子,現在已經慢慢學著做家務了。想著等學了,給爸媽做一頓可口的飯菜。
“凱凱回來了?”
餘大哥和段青山從外面進來,沒看見凱凱問了一聲。
“回來了,去盛飯了。老大,清妍給你開的藥吃著咋樣?”
“覺這邊比之前熱乎了,手和腳也不那麼冰涼了。”
餘大哥半邊不太好使,可能是迴圈慢,總覺涼颼颼的。回來以後,清妍給他把脈針灸,又開了中藥,他吃了半個月了,覺好多了。
“那就好,你按照清妍說的做。雖然不能恢復到以前那樣,但是儘可能別嚴重了。你自己多鍛鍊,別懶。要是再犯病容易起不來炕,到時候你自己遭罪其他人也累。
你別當我不知道,你昨天出去跟人喝酒了。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這是覺得自己能走了又行了?我告訴你餘志林,你要是再這麼瞎胡鬧,就趕給我回家去,到時候是死是活我眼不見為淨。”
老太太生氣了,沒有剛才對老孫子的溫,全是狂風暴雨。是真的擔心大兒子,屯子裡也不是沒有得腦出。出院以後管不住自己,菸喝酒樣樣來。後來咋樣,倒下了,癱在炕上讓人伺候。
久病床前無孝子,誰也不了整天伺候一個炕吃炕拉的老傢伙。要是能一下子過去也算積德了,就怕好不了還不死活罪。
這話別人說可能不合適,有嫌棄的分。但是老太太說了,餘大哥只能乖乖的聽著,老孃也是擔心他。
餘凱是小輩,黃苗苗是客人,兩個人低頭吃飯,聽著訓兒子。
“娘,吃飯吧,大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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