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戰象能推平營寨，我的猛虎能撕碎鐵甲，我的毒蛇能讓他們在睡夢中死去！”
“你們漢人的小把戲，上不了檯面！”
他言語間的極度傲慢，讓雍闓等人的臉有些難看。
可一想到帳外那些貨真價實的猛，他們又不敢發作。
一直沉默的兀突骨，此刻開口了。
他聲音渾厚，震得案上酒杯嗡嗡作響。
“木鹿，別小看漢人，他們的鐵甲和長矛，很麻煩。”
兀突骨常年與漢軍手，吃過虧，知道漢軍陣戰的恐怖。
藤甲雖能防刀劍，卻擋不住重步兵方陣。
木鹿大王撇了撇，不以為然：“那是你們藤甲兵不行，我的孩兒們，可不怕鐵疙瘩。”
眼看氣氛要僵住，雍闓趕打圓場。
“兩位大王，稍安勿躁！”
“既然共擊漢軍，便當同舟共濟。”
“依我之見，不妨先探虛實。若漢軍真疲敝不堪，我們再全軍出擊，一戰而定！”
“屆時，沈瀟的人頭，他軍中的錢糧，任憑兩位大王挑選！”
聽到“錢糧”，木鹿和兀突骨的眼神才緩和下來。
“好，就聽你一次。”木鹿大王惻惻地說道，“我沒耐心等太久，三天！三天後漢軍不，我就自己手！”
說完，他與兀突骨轉便走，留下滿帳面面相覷的漢人豪帥。
“這幫蠻子！”高定低聲咒罵。
雍闓眼中閃過一狠厲，旋即去，冷笑道：“無妨，就讓他們去打頭陣。”
“正好用他們的野，去消耗漢軍的實力，我們坐收漁利便可。”
……
接下來的兩天，卑水兩岸陷詭異的平靜。
南岸聯軍營地，每日殺聲震天，還故意將猛牽到河邊飲水，咆哮聲隔著河水清晰可聞，意在震懾。
北岸的漢軍大營，卻截然相反。
最讓南岸探子看不懂的是，漢軍營地後方，那條灰的水泥路，依舊在不不慢地向前鋪設。
彷彿對岸的十五萬大軍本不存在。
他們此行唯一的目的，就是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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