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闓想了想，也覺得有理。漢軍的反應，完全在“被嚇破膽”的合理範圍之。
他角再次浮現出勝券在握的笑容。
叛軍大軍順利渡河，雍闓心中最後一擔憂也消失了。
渡河後的猛軍速度更快，轉眼間就衝過了數百步的距離，踏了漢軍營門前的開闊地。
木鹿大王騎在最為高大的白象背上，看著前方空無一人的營門和倉皇后撤的漢軍，發出得意的狂笑。
“看到了嗎？這就是漢人！一群懦夫！”
“我的寶貝們還沒發威，他們就尿子了！”
“小的們，給我衝！踏平他們的營地，吃他們的！”
群發出震天咆哮，正準備一鼓作氣衝進漢軍營寨。
就在這時，沈瀟的聲音再次過鐵皮喇叭響起。
“給我們的朋友們，上第一道開胃菜！”
他轉頭對賈詡說道：“文和先生，你之前不是一直好奇，我為何要在軍中專門設立一個‘炮兵營’嗎？今天，就是他們作業的時候。”
賈詡的目，死死釘在那門猙獰的火炮上，結滾了一下。
他想起初見此試的場景。
那一聲巨響，那顆呼嘯的鐵球，將數百步外的一堵木牆瞬間轟得碎。
當時，他就被深深地震撼了。
他意識到，這東西，將徹底改變戰爭。
“軍師……深謀遠慮，詡，拜服。”賈詡發自心地躬一拜。
他現在才明白，沈瀟堅持修路，除了後勤，也是為了能將這種沉重的“大殺”，安穩地運到前線！
“行了行了，別拍馬屁了。”沈瀟擺擺手，他對這套文縐縐的恭維不冒。
他指著火炮，對一旁待命的炮兵營工匠喝道：“都看清楚了，對面，那頭最大、最扎眼的白象，就是你們的目標！給老子瞄準了打！”
“軍師放心！”為首的工匠是馬鈞的親傳弟子，他興地著手，臉上滿是狂熱，“這寶貝，我們伺候一路了，早就手了！保證給您指哪打哪！”
幾名工匠練地作起來。
清理炮膛，塞綢包裹的定裝火藥包，用長杆搗實。
最後，一顆與炮口口徑相仿，表面的實心鐵球，被塞了進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充滿了某種工業時代特有的冷酷節奏。
張飛、太史慈等人看得眼花繚。
“軍師，這就完了？”張飛好奇地問，“怎麼讓它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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