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瀟在臺上,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藤甲……”他著下,眼中出了思索的神。
這東西,他當然知道。在後世的遊戲和影視劇裡,這玩意兒簡直就是理防點滿的神。油浸七七四十九天,曬乾,再浸再曬,如此反覆,製的藤甲堅韌無比,刀槍不,下水不沉。
但它也有致命的弱點。
“軍師,這藤甲兵有些古怪,我軍將士的刀槍,竟然難以破防!”賈詡也皺起了眉頭,“而且他們悍不畏死,陣型嚴,若想將其擊潰,恐怕要付出不小的傷亡。”
“傷亡?”沈瀟笑了笑,“文和,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不過,對付他們,沒必要用我麾下銳的命去填。”
他轉頭對邊的傳令兵說道:“傳令,讓擲彈營再來一。”
“喏!”
很快,數十名擲彈兵再次上前,點燃引線,將手中的手榴彈力扔向了藤甲軍的集陣型。
兀突骨剛剛從地上爬起來,撿回自己的大刀,就看到天空中又飛來了那些會炸的“黑鐵球”,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散開!快散開!是妖火!”他用蠻語聲嘶力竭地大吼。
藤甲兵們聽到命令,又看到那悉的“死亡鐵球”,陣型瞬間大,紛紛向四周躲避。
“轟!轟!轟!”
炸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效果卻不如之前那麼理想。
藤甲軍的陣型散開後,手榴彈的殺傷範圍大大減小。更讓沈瀟意外的是,那看似普通的藤甲,在炸面前,竟然也表現出了驚人的防力。
炸的衝擊波和火焰,對藤甲兵造了一定的衝擊,但那些高速飛濺的破片,大部分竟然被堅韌的藤條給擋住了!只有數倒黴的藤甲兵,被破片擊中面部等沒有防護的地方,慘著倒下。
一炸過後,藤甲軍雖然死傷了百餘人,陣型也了,但主力尚在,並沒有像之前的蠻兵那樣直接崩潰。
“有點意思。”沈瀟的眼睛亮了。
這藤甲的防力,遠超他的想象。不僅防劈砍,竟然還能在一定程度上防炸的破片傷害。這簡直就是這個時代的“防彈”雛形。
如果連手榴彈都無法有效殺傷他們,那這場仗,就要變一場腥的搏消耗戰了。
兀突骨看到自己的藤甲竟然能抵擋“妖火”,也是又驚又喜。他雖然不知道原理,但結果讓他重拾了信心。
“勇士們!不要怕!漢人的妖火,傷不了我們藤甲神兵!”他揮舞著大刀,再次咆哮起來,“結陣!擋住他們!”
殘存的藤甲兵們,見識到藤甲的“神力”後,恐懼大減,竟然真的重新聚集起來,再次組了一道搖搖墜但依然存在的防線。
“軍師,讓我再衝一次!”終於擺幾個藤甲兵糾纏的張飛,再次大聲請戰,“俺就不信,捅不穿這層破藤條!”
“不必了。”沈瀟搖了搖頭。
他已經看明白了。藤甲的防力,主要現在“韌”上。對於劈砍和細小的破片,防效果極佳。但對於張飛那種勢大力沉的“鈍擊”和“穿刺”,防力就會大打折扣。可張飛只有一個人,讓他去鑿穿數千人的軍陣,無異於痴人說夢。
“軍師,這藤甲兵確實古怪。”賈詡走到沈瀟旁,眉頭鎖。“尋常刀槍難以奏效,便是手榴彈,也只是小範圍殺傷。若要正面強攻,我軍必然損失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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