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點了點頭,手持雙戟,緩步走到場中。
“夫人,請。”他的聲音沉穩有力,讓人不由自主地到信賴。
祝融夫人撿回自己的火尖槍,深吸一口氣,重新調整好心態。
如果說馬超給的覺是“霸道”,那眼前這個太史慈,給的覺就是“沉穩”。
“看槍!”
這一次,沒有搶攻,而是穩紮穩打,一槍刺出,試探對方的虛實。
太史慈雙戟一分,一架一引,輕描淡寫地便將的攻勢化解於無形。
接下來的戰鬥,完全是另一種風格。
祝融夫人覺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太史慈的戟法,不如馬超那般剛猛,卻更加巧、嚴。他從不與拼力氣,總是能用最小的代價,找到招式中的破綻,然後順勢反擊。
覺自己的一舉一,似乎都在對方的預料之中。無論如何變招,對方總能提前一步做出應對,將所有的攻勢都消弭於無形。
這種覺,比被馬超用力量制,更加難。這是一種技巧上的全面碾。
四十回合一過,祝融夫人已經香汗淋漓,氣吁吁。發現自己非但沒能佔到半點便宜,反而被對方得手忙腳,破綻百出。
太史慈看準一個機會,左手戟猛地向上格開的火尖槍,右手戟的月牙刃則順勢向前一遞,輕輕地搭在了的肩膀上。
冰冷的,讓祝融夫人渾一僵,也不敢。
又輸了。
“夫人槍法妙,慈,佩服。”太史慈收回雙戟,後退一步,依舊是不驕不躁的樣子。
祝融夫人呆呆地站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輸給馬超,是不甘。輸給太史慈,卻是徹底的服氣。
這個人,不僅武藝高強,而且心思縝,在戰鬥中將謀略和技巧運用到了極致。這才是真正的將才!
“夫人,比武不過是小道。我軍中,還有些別的玩意兒。”沈瀟的聲音適時響起。
他讓人將太史慈那張神臂弓拿了過來。
“子義,再給夫人展示一下你的絕活。”
太史慈接過弓,再次來到場中。這一次,靶子換了。在百步之外,有人用一細線,吊起了一枚銅錢。夜風中,銅錢正輕輕晃。
太史慈深吸一口氣,張弓搭箭,整個人的氣勢在瞬間變得無比專注。
“嗡——”
弓弦一聲輕響。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那枚晃的銅錢。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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