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結束,沈瀟安排人送上酒水。
祝融夫人有些魂不守舍地走回座位,腦子裡全是太史慈剛才那一箭的風采。
太史慈也走了過來,他端起一杯酒,對祝融夫人說道:“夫人武藝不凡,若是在沙場上,慈未必能如此輕易取勝。”
祝融夫人抬起頭,看著他。篝火的芒,映照著他剛毅的臉龐,那雙沉穩的眸子裡,著真誠。
“將軍過謙了。我……輸得心服口服。”的臉頰,不控制地微微發燙。
“哈哈哈,打也打了,喝也喝了,大家也算不打不相識!”沈瀟在一旁打著圓場,心裡樂開了花。
有戲!絕對有戲!看祝融夫人那眼神,簡直就是小迷妹見到了偶像!
子義啊子義,你這該死的無安放的魅力!
接下來的時間,氣氛變得融洽了許多。祝融夫人不停地向太史慈請教武藝上的問題,太史慈也耐心地一一解答。兩人一個問得認真,一個答得仔細,竟有種相見恨晚的覺。
沈瀟看著這一幕,悄悄對旁的賈詡使了個眼。
賈詡會意,捋著鬍鬚,老神在在的臉上,也出了一高深莫測的笑容。
軍師這路數,真是野啊。
不過,好像……還真管用的。
夜深了,山谷裡的“聯誼會”終於結束。
祝融夫人帶著滿腦子的震撼和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愫,在董和的護送下,回到了為安排的臨時營帳。
而沈瀟的中軍大帳裡,燈火通明。
“軍師,您這招……真是絕了!”張飛一進帳篷,就忍不住大嗓門嚷嚷起來,“俺看那祝融婆娘,眼珠子都快黏在子義上了!哈哈哈!”
“翼德,休得胡言!”太史慈難得地老臉一紅,瞪了張飛一眼。
“我哪有胡說!”張飛不服氣地說道,“不信你問軍師!”
沈瀟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安靜,然後笑眯眯地看著太史慈:“子義啊,覺如何?”
“覺……如何?”太史慈一愣,沒明白軍師的意思。
“我是問,你覺得祝融夫人這個人,如何?”沈瀟循循善。
太史慈沉了片刻,認真地回答道:“武藝高強,格直率,是位不可多得的中豪傑。”
“就這?”沈瀟有些失,“沒點別的看法?”
“別的……看法?”太史慈更糊塗了。
沈瀟看著他這副不開竅的樣子,心裡直嘆氣。唉,鋼鐵直男啊!
他決定換個方式,直接把董和了進來。
“宰,事辦得不錯。”沈瀟先是表揚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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