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滇池漢軍大營外圍。
一行人,在夜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抵達了。為首的,正是董和,而在他邊,一個披斗篷,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高挑影,正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這人,自然就是祝融夫人。只帶了兩個最心腹的侍,跟著董和,來到了這裡。
“這裡……就是漢軍的大營?”
祝融掀開斗篷的一角,看著眼前的景象,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本不是想象中的軍營!
在看來,軍營就該是帳篷連著帳篷,士兵們三五群地賭博喝酒,到都是垃圾和馬糞。
可眼前,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放眼去,一片片規劃得整整齊齊的區域,被寬闊的道路隔開。遠,是一眼不到頭的巨大工地,無數的勞工在火把和月的照耀下,依舊在熱火朝天地幹活。號子聲、錘打聲、械的轟鳴聲,織一曲充滿力量的響樂。
而在近,一排排簡易的木屋和營房,排列得如同刀切斧砍一般整齊。一隊隊巡邏計程車兵,邁著整齊的步伐,從他們邊走過,目不斜視,紀律嚴明得可怕。
整個大營,就像一臺正在高速運轉的巨大機,充滿了秩序、效率,和一種讓到陌生的、名為“工業”的氣息。
“這……這些人,都是漢軍?”祝融指著遠工地上那些揮汗如雨的勞工,聲音有些發乾。
“回夫人,他們是‘王師建設者’。”董和恭敬地回答,“大部分是俘虜和降兵。在沈軍師的治下,他們過勞來贖罪,只要努力幹活,就能換來食、,甚至減免刑期,獲得土地。”
祝融又呆住了。
讓俘虜幹活,這不稀奇。但看那些勞工的樣子,雖然疲憊,但臉上卻沒有毫麻木和絕,反而……反而有種幹勁十足的覺?甚至有些人看向巡邏漢軍的眼神,都沒有多恨意。
這怎麼可能?
就在這時,一個穿白長衫,看起來比董和還要年輕的男人,帶著幾個人,笑呵呵地迎了上來。
“董和先生,辛苦了。想必這位,就是遠道而來的貴客吧?”
來人正是沈瀟。他後跟著賈詡和張飛。
沈瀟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位傳說中的中豪傑。
真人比想象中更頂啊!這高,得有一米七五往上了吧?材火辣,充滿了野的力量。
就是這臉上的塗裝……有點像後世某些藝節上的行為藝,欣賞不來。不過底子是真不錯,要是洗乾淨了,絕對是個大。
“在下沈瀟,見過祝融夫人。”沈瀟學著古人的樣子,不倫不類地拱了拱手。
祝融的目,一下子被這個年輕人吸引了。他上沒有毫殺氣,反而像個鄰家的大男孩,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
“這位,便是我家軍師,沈瀟,沈子明。”董和連忙介紹。
“你就是沈瀟?”祝融有些意外。本以為,能指揮幾十萬大軍,打得南中聯軍屁滾尿流的統帥,就算不是三頭六臂,也該是個殺氣騰騰的凶神惡煞。沒想到,竟然是這麼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
“如假包換。”沈瀟笑著拱了拱手,“祝融夫人,久仰大名。南中第一中豪傑,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這句誇讚,從沈瀟裡說出來,讓祝融覺比董和說的還要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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