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不住也要頂!”孟獲眼中閃爍著瘋狂的芒,他指著一部分忠心耿耿的部落將領,“你們,帶上剩下的人,給老子死死地拖住張飛!不惜一切代價!”
“是!”那些將領雖然心中恐懼,但還是領命而去。
“你們兩個,”孟獲又對忙牙長和土安說道,“帶上一千親衛,跟我走!”
“大王,我們去哪?”土安不解地問道,“是去南門和祝融夫人會合嗎?”
“不!”孟獲的臉上,出一個猙獰無比的笑容,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去東城!去宰了那三個狗孃養的叛徒!”
……
與此同時,雍闓和高定,正帶著幾百名親兵,一路狼狽地狂奔到了南城門下。
“開門!快開門!”雍闓對著城樓上大喊,“我們是奉了大王的命令,出城搬救兵的!快開城門!”
城樓上,祝融夫人的影出現了。看著城下兩個如同喪家之犬的傢伙,臉上依舊畫著神秘的圖騰,讓人看不出的表。
祝融夫人眼中閃過一瞭然,知道,這兩個貪生怕死的傢伙,果然如沈瀟所料,第一個當了逃兵。
“原來是雍、高二位大人。”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大王正在北門與漢軍激戰,二位大人不在前方效力,跑到我這南門來做什麼?”
“祝融夫人!你這是什麼話!”高定急了,“我們是奉了大王的令!去南邊聯絡各部落,前來支援的!軍急,快快開門,休得延誤了大事!”
祝融夫人看著他們,沉默了片刻。
當然知道這兩個傢伙是想逃命。也早就接到了沈瀟的令,要放這兩個人出城。
沈瀟的算盤打得很。放走雍闓和高定,這兩個在南中漢人士族中有巨大影響力的“領袖”,讓他們逃到永昌郡以南的那些尚未歸附的地區。
如此一來,漢軍日後向南擴張,清剿那些不服管教的部落和所謂的“邦國”,就有了名正言順的藉口——追剿叛逆。
“好吧。”祝融夫人彷彿經過了一番艱難的思想鬥爭,終於點了點頭,“既然是奉了大王令,我自然不敢阻攔。來人,開城門!”
沉重的城門緩緩開啟,吊橋也放了下來。
雍闓和高定如蒙大赦,連聲道謝都顧不上說,就帶著親兵,一窩蜂地衝出了城門,向著南方的林狂奔而去。
他們不知道,就在他們逃出城後不久,南門外不遠的山林裡,一支裝備良的漢軍伏兵,正靜靜地看著他們。
為首的將領,放下了手中的遠鏡,對邊的副將說道:“軍師有令,放他們過去,不必理會。”
“是!”
東城,三元帥的駐地。
這裡與北門那橫飛的戰場,簡直是兩個畫風。
寬敞的院落裡,竹之聲不絕於耳,數十名穿著暴的蠻族舞,正扭著腰肢,翩翩起舞。
院子中央,金環三結、董荼那、阿會喃三人,正坐在一張巨大的案几後,開懷暢飲。
金環三結懷裡抱著祝融夫人送來的那錠大金元寶,一邊喝酒,一邊不釋手地著,臉上的都笑了一朵花。
“哈哈哈!痛快!痛快啊!”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大笑道,“想那孟獲,現在正在北門跟漢軍拼命,我們卻在這裡喝酒看跳舞,這日子,神仙也不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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