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傳令兵不斷地將前方的戰況報來。
“報!軍師,魏延將軍已控制北城牆,正在向東西兩側延!”
“報!軍師,徐晃將軍已推進至城中十字街口,未遇大規模抵抗!”
“報!軍師,孟獲殘部已逃至東城,似乎與三元帥的部隊發生了訌!”
沈瀟看著沙盤上不斷移的旗幟,腦中飛速地運轉著。
“孟獲這個蠢貨,果然不出我所料,去自相殘殺了。”沈瀟冷笑一聲,“他以為殺了三元帥,就能收服那九萬大軍?真是天真得可笑。那些兵只認自己的頭領,孟獲這麼做,只會反他們。”
“如此一來,倒是省了我們不事。”程昱說道,“孟獲在東城耽擱,翼德將軍的追兵正好可以趕上,形合圍之勢。”
“還不夠。”沈瀟搖了搖頭,“我不僅要他死,還要讓他死得明明白白,死得絕頂。”
他來一名傳令兵:“傳令南門外的樊稠、段煨所部,讓他們打起神來,魚兒馬上就要去他們那邊了。記住,只許放雍闓、高定那兩條雜魚過去,正主一個都不能放跑!”
“再傳令,讓翼德他們不必急於在東城與孟獲決戰,把他們往南邊趕!”
……
東城的混,迅速蔓延了整個不韋城。
三元帥麾下的九萬大軍,在失去了主帥之後,一部分忠於元帥的將領,紅著眼睛要找孟獲報仇;一部分則徹底失去了約束,在城中燒殺搶掠,變了毫無紀律的兵;還有一大部分,則是在漢軍的威勢和對孟獲的恐懼之下,選擇了原地觀,甚至開始尋找投降漢軍的門路。
整個不韋城,除了仍在北門戰的漢軍和孟獲殘部,以及固守南門的祝融夫人部,其他區域,已經徹底陷了無政府的混狀態。
“殺啊!”
“搶啊!這些都是漢人的東西!現在都是我們的了!”
“別擋我的路!滾開!”
無數的蠻兵衝進了城中漢人商賈和百姓的家中,搶奪財,婦,無惡不作。一時間,哭喊聲、尖聲、房屋燃燒的裂聲,響徹全城。
孟獲帶著忙牙長、土安和僅剩的幾百名親衛,狼狽不堪地從東城的軍中殺出。他回頭看了一眼那片已經變人間地獄的區域,心中又驚又怒,卻又無可奈何。
“大王,我們現在去哪?”土安渾是,鎧甲都破了好幾,他著氣問道。
“去西城!”孟獲眼中佈滿,“去找吳懿和張肅!他們手裡,還有兩萬人!把這些人收攏起來,我們還有機會!”
只要能把西城那兩萬漢人雜兵掌握在手裡,再加上自己的殘部,湊出兩萬多人,從祝融夫人守衛的南門出去,他覺得自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一行人不敢停留,沿著偏僻的小巷,一路向西城狂奔。
然而,當他們趕到西城張肅和吳懿的駐地時,眼前的景象,讓孟獲僅存的一點希,也徹底破滅了。
西城的軍營,同樣是一片混。
但與東城的暴不同,這裡的混,是一種源於恐懼的崩潰。
那五萬被強徵來的漢人壯丁,本就不是正規軍,他們拿起武,只是被無奈。當他們聽到漢軍天兵已經城,蠻王孟獲兵敗如山倒的訊息後,整個軍營瞬間就炸了鍋。
“漢軍打進來了!我們不用給蠻子賣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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