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可以做幾件事。”
“第一件事,邊最好隨時帶些人,就算突發事件,也能先應付一下。”
“第二件事,拉攏徐榮將軍。”沈瀟說出了一個名字。
李儒一怔,徐榮?董卓手下有的能打仗的將領,而且不是涼州嫡系,是遼東人。
“徐榮將軍素來治軍嚴謹,不苟言笑,與董公帳下那些人有些格格不。”沈瀟說道,“先生若能拉攏他,關鍵時刻,或許能有大用。”
“這長安城裡,除了呂布,也就他能讓那些宵小之輩掂量掂量了。”
李儒著下,若有所思。
“第三件事……”沈瀟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先生能否……照看一下蔡邕蔡大家?”
李儒眼中閃過一詫異,隨即,那詫異變了玩味。
“蔡伯喈?”他聲音帶著一笑意,“沈先生,你是不是看上蔡大家家裡的千金了?”
沈瀟臉一紅,結了一下:“不是……不是!先生誤會了!”
他心裡咯噔一下,媽呀,這老狐狸怎麼這麼敏銳?
“我只是……只是覺得蔡大家學識淵博,乃國之大才,不該被困在長安這個是非之地。”沈瀟趕找補,“而且蔡家小姐……才出眾,若是長安真有變故,恐遭不測。”
他沒說實話,他知道歷史上的蔡琰會遭遇什麼。被匈奴擄走,苦十幾年。他只是……有點同。當然,如果能順手搭救一下,日後萬一……咳咳,那也是為劉備招攬人才嘛。
“是嗎?”李儒的笑容更深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看一切的狡黠,“只是同?”
沈瀟心虛地移開視線,道:“當然!在下豈是貪圖之輩?”
李儒沒有穿他,只是點了點頭:“蔡伯喈確實是個人。至於蔡小姐……”他頓了頓,“我會留意。”
“先生,長安這裡,風雨來。”沈瀟語氣嚴肅起來,“董公他……沒有了進取心。一個只知道樂和榨的統治者,是沒有未來的。歷史的車,不會停下來等他。”
“先生智謀通天,不該被困在這裡。等長安大,先生一定要……一定要離開。”他加重了語氣。
李儒聽著沈瀟這番近乎“預言”的話,眼神複雜。他覺得沈瀟有些危言聳聽,董卓雖然殘暴,但手握重兵,誰能他?可沈瀟的冷靜和對局勢的分析,又讓他無法完全忽視。
“多謝沈先生提醒。”李儒淡淡道,“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天亮之前,務必離開長安。”
“先生如果有什麼事要幫忙,可以找我留在長安的聯絡人陳到陳叔至!我會把他留在長安。”沈瀟剛想起留在外面的兄弟,對李儒說道。
“知道了,我會派人送你們出城。”李儒打斷他,“記住,出了城,立刻回河東,不要耽擱。”
“先生。”沈瀟站起,再次鄭重行禮,“在下斗膽,我家主公在河東,隨時恭候先生大駕。”
李儒笑了笑,不置可否。
離開李府,沈瀟覺後背已經溼了。他迅速回到客棧,醒了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