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九月初,秋意漸濃,天氣也涼爽了不。一支約莫五千人的殘兵敗將,甲不整,形容枯槁,出現在兗州地界。為首的年,正是從津僥倖逃的司馬懿。
曹在東郡治所,聽聞司馬懿率殘部來投,眉頭微微皺起。
“哦?司馬家的那個小子來了?”曹坐在主位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敲擊著案几,“聽聞此子在河可是掀起了好大的風浪啊。”
荀彧在一旁出聲道:“主公,司馬懿此子,心機深沉,手段狠辣,非池中之。如今他走投無路,來投我軍,不得不防其異心。”眾人亦是點頭附和。
最終,曹還是決定接見司馬懿。並未許以任何實質的職或重任,僅僅是將其與部眾暫時安置在東郡城外一偏僻營地,撥給些許糧草,名為收留,實則觀察與控制。
司馬懿何等聰明,豈能不明白曹的猜忌與提防。如今寄人籬下,只有忍不發。
而在津大營,劉備與沈瀟等人則在鑼鼓地理著戰後的各項事宜。憶苦思甜大會的功,使得軍心空前凝聚,將士們士氣高昂,但要將其轉化為實實在在的戰鬥力,還需要大量的細緻工作和持續的投。
議事堂,劉備看著堂下諸將。
“先生,奉孝,”劉備轉向沈瀟與郭嘉,“軍隊整編與部署已初見效,將士用命,民心歸附,接下來,還有何要務需立即辦理?我們可不能有毫懈怠。”
沈瀟從寬大的袖袍中出一張畫著些奇怪符號的草圖,正是幷州雁門郡周邊的簡易地圖,上面還用硃砂標記了幾個點。
“主公,咱們的騎兵,特別是新收編的那些匈奴騎兵和那些重獲自由的各族勇士,雖然個個馬湛,勇猛有餘,但與我軍的協同作戰,以及對軍令的理解執行,尚需時日磨合。”
他指著地圖上的雁門關附近的一片區域:“我建議,將我軍所有騎兵,以五千人為一批,流調往雁門關外,與那些時不時前來擾邊境的匈奴殘部、鮮卑遊騎進行實戰對抗。讓他們真刀真槍地幹幾仗。”
“哦?換練?以戰代練?”劉備立刻來了興趣。
“正是!”沈瀟肯定地點頭,“一來,可以讓他們儘快悉真實的戰場環境,保持戰鬥的。”
“二來,也能讓我軍將士,尤其是那些沒怎麼和異族騎兵過手的漢家兒郎,親驗與異族騎兵作戰的特點,積累寶貴的經驗。”
“三來,雁門關乃我大漢北疆門戶,如此換駐防,亦可大大加強雁門防務,震懾那些蠢蠢的宵小之輩。”
“四來,把我們手上匈奴的家眷弄回來。”
“這樣‘以戰代練’,還能順便繳獲些牛羊馬匹什麼的,補軍用,改善伙食,一舉多得,何樂而不為啊!”
郭嘉掌讚道:“沈先生此計甚妙!實戰是最好的老師,如此反覆錘鍊,我軍騎兵的戰力,必能再上層樓,為真正令敵人聞風喪膽的騎兵!”
劉備當即拍板:“好!就依先生之言!此事便由雲長、翼德、仲康、漢升、幾位將軍流負責,挑選幹將校帶隊,務必確保將士安全的前提下,達到練兵效果!繳獲的牛用著耕田,羊,優先供應一線將士!”
張飛咧一笑:“大哥放心!這活兒俺老張喜歡!保證把那些匈奴崽子打得哭爹喊娘,順便給兄弟們多弄點吃!”
沈瀟又補充道:“主公,還有一事,至關重要,需得反覆強調。”
“咱們那‘馬上三寶’——馬鐙、新式馬鞍、馬蹄鐵,如今已在我軍騎兵中逐步推廣。這三樣東西,看似不起眼,卻是我軍騎兵戰力遠超他人的關鍵所在,乃是我軍的獨門秘技。”
“必須嚴令,任何人不得私自外傳其形制與造法,相關製造工坊也要嚴加看管,所有核心工匠必須是絕對可靠的自己人,最好是簽了死契,家小都在我們控制之下的。”
“這可是咱們的看家寶貝,一旦洩出去,被敵人學了去,我軍的優勢就要大打折扣了!”
劉備深知此事幹系重大:“先生所言極是!此事關乎我軍本,絕不容有失!”
他當即下令,由許定將軍親自負責“馬上三寶”相關工坊的守衛與保事宜,並設立多重關卡,若有洩者,無論何人,嚴懲不貸,株連三族!
安排好騎兵訓練與“馬上三寶”的保事宜,沈瀟臉上又出一貫的“神”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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