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瀟勒住馬韁,仰頭著飽經風霜的城樓,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激盪。
這便是雁門關,金戈鐵馬,狼煙胡笳,無數可歌可泣的故事曾在這裡上演。
他,現代宅男,竟站在這歷史的節點上,親眼見證這一切。
“沈先生,關將軍已在關等候。”一名親衛上前稟報。
“有勞。”沈瀟點點頭,與黃舞蝶、許褚一道,催馬向關行去。
進雁門關,又是另一番景象。
與關外的蒼涼肅殺不同,關車馬不絕,軍士往來巡邏,井然有序。
關羽早已得到訊息,親自迎出府衙。
他見到沈瀟,臉上出微笑:“沈先生一路辛苦。”
“有關二哥在此鎮守,何談辛苦。”沈瀟笑著拱手。他注意到關羽邊的廖化和王凌,都是一臉風塵,顯然軍務很是繁忙。
幾人座,自有親兵奉上熱茶。
“沈先生此來,可是主公有何新的方略?”關羽開門見山。
沈瀟呷了口茶,暖意驅散些許塞外的寒氣:“主公那邊一切安好。河東、河等地,‘大漢商貿總行’已初見效,民心安定。”
“我這次來,一是奉主公之命,問鎮守北疆的將士們,二是……咳,自己也想來見識見識這塞外風。”
聽到沈瀟後半句,黃舞蝶角微揚,明明是來幫關將軍打仗的,這傢伙,總有藉口。
關羽微微頷首:“先生為我軍嘔心瀝,出來走走也是應當。”
他話鋒一轉,“只是,先生請看,我雁門守軍雖士氣高昂,但騎兵整編尚需時日,各部磨合也只初見效。”
“尤其是先生所言那‘陶罐大炮仗’,威力確是驚人,只是……”
一旁的廖化接過話頭:“沈先生,不瞞您說,那‘陶罐大炮仗’所需硝石、硫磺等,頗為難尋。”
“軍中工匠雖日夜趕製,奈何原料不足,至今也只備下寥寥數百枚,委實杯水車薪。”
王凌也補充道:“我等也曾派人四蒐羅,甚至暗中出關向一些與我漢人有易的部落打探,但收穫甚微。”
“這些東西,平日裡本就稀罕,如今更是不易得。”
沈瀟聞言。任何新技的推廣,初期總會遇到各種瓶頸,原材料就是其中之一。
他來之前,劉備也與他商議過此事。
“關二哥,廖將軍,王將軍,此事不必過於憂慮。”
沈瀟放下茶杯,“主公已知曉此節,已下令在河東、河、幷州全境,廣派人手。”
“大力探尋礦脈,尤其是硝石、硫磺以及可用於燒製堅固陶罐的特殊黏土。”
“工善其事,必先利其。相信用不了多久,便會有好訊息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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