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漠南,正帶著手下那些匈奴貴族,以殺抓走的我漢家兒郎為樂啊!!”
“什麼?!”關羽聞言,一凌厲的殺氣自然而發。
斥候小校帶著哭腔,將探聽到的訊息一五一十地稟報出來:“小的們奉命出塞,深漠南查探匈奴向。”
“據幾名僥倖從於羅夫王帳附近逃回來的漢人奴隸泣控訴,那於羅夫自上次被我軍挫敗。”
“又聽聞不匈奴部眾歸附主公,心中怨毒無發洩,便將所有怒火都傾瀉在了那些被他們擄掠去的漢人奴隸上!”
“他……他簡直不是人!是魔鬼!”
斥候小校說到此,已是泣不聲,“那些匈奴貴族,在於羅夫的縱容和帶領下,想出了各種慘無人道的法子取樂!”
“他們……他們將我漢家男老,剝,三五群地捆綁起來,如同牲畜一般。”
“然後,讓那些匈奴騎兵,將繩索系在奴隸的脖頸或手腳上,另一端拴在馬尾!”
“縱馬在草原上肆意拖拽!那些可憐的漢人,被拖得模糊,慘連連,直至骨斷筋折,氣息斷絕!”
“而那些匈奴人,則在馬上縱聲狂笑,以此為樂!”
斥候小校繼續:“還有!他們會將數十名漢人奴隸蒙上雙眼,驅趕到一片空地上,然後讓那些匈奴貴族的子弟,站在遠練習箭!”
“以中奴隸為榮,不中便要罰,而那懲罰,便是讓被中的奴隸承更大的痛苦!”
“有時,一箭並非致命,那些畜生便會圍攏上來,欣賞奴隸垂死的掙扎,以此為樂!”
“更有甚者!”斥候小校雙目赤紅,指甲深深陷掌心。
“他們學野狩獵,將手無寸鐵的漢人,無論老弱婦孺,都驅趕到用柵欄圍起來的草場中,然後放出數十條兇猛的獵犬!”
“那些瘋的惡犬,見人就撲上去撕咬!”
“而於羅夫和那些匈奴貴族,則高坐於搭建的木臺上,一邊飲著馬酒,一邊指指點點,甚至開出盤口,賭哪個奴隸先被咬死,哪個奴隸能多撐片刻!”
“那場面……那場面簡直是人間地獄啊!每日,每日都有上百名我漢家兒郎,慘死在他們的殺之下!”
“於羅夫還放出話來,說他要殺所有擄掠來的漢人奴隸,用他們的頭顱,在王帳前堆一座京觀!”
“要用漢人的鮮,來洗刷他戰敗的恥辱,還要以此來震懾我等,揚言說……說玄德公麾下,不過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砰!”一聲巨響。
關羽前的案几,竟被他盛怒之下拍得四分五裂!
“匹夫!安敢如此欺我漢人!!”關羽鬚髮戟張,面赤紅如火,軀微微抖,極致的憤怒!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廖化亦是目眥裂,腰間的佩刀被他得“咯咯”作響。
王凌更是氣得渾發抖,他本就是士族出,卻因痛恨士族腐朽而投奔劉備,此刻聽聞同胞遭如此非人待,也是氣直衝腦門。
站在沈瀟後的許褚,那雙虎目佈滿,口中低吼:“殺!殺這群狗孃養的雜種!”
黃舞蝶俏臉煞白,咬著下,雖是子,但自隨父習武,見慣生死,可如此大規模殘同胞,依舊讓到滔天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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