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地上的漢軍將士們,有的怒目而視。
有的則乾脆閉上眼睛,不去看敵人的囂張氣焰。
默默地節省著力,等待著最後的決戰。
沈瀟看著敵軍那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心中暗道:“笑吧,盡地笑吧,待會兒有你們哭的時候。”
“他悄悄地打量著四周的地形,郭嘉選擇的這個地方,確實有其獨到之。”
“高地雖然不高,但足以俯瞰河灘,而且背後相對開闊,若是……他不敢想下去,一切都看郭嘉的安排。”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河灘上,匈奴、鮮卑聯軍計程車兵們喝足水,餵飽馬,開始重新集結,準備發起最後的總攻。
肅殺的氣氛,在高地與河灘之間瀰漫開來。
就在這時,一陣奇異的“轟隆隆”聲,毫無徵兆地從遠方傳來。
那聲音初時還很微弱,彷彿是春日裡沉悶的雷聲,又像是地底深傳來的悶響。
但很快,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地面也開始隨之微微震起來。
“嗯?”於夫羅眉頭一皺,側耳傾聽,“什麼聲音?”
步度也警覺地抬起頭,向聲音傳來的北方。
眼中閃過一疑:“難道是漢軍的援兵?”
他立刻看向對岸高地上的漢軍,卻發現那些漢軍將士們同樣是一臉茫然和警惕,顯然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不像。”呼廚泉搖了搖頭,“若是援兵,他們此刻應該歡呼雀躍才對。”
既然不是漢軍的援兵,那這突如其來的異響,又是怎麼回事?
“派人去四周看看!”於夫羅當機立斷,下令道。
“派人去四周查探!”步度也同時下令。
數百名匈奴和鮮卑的斥候騎兵立刻領命,四散而去,朝著四和烏加河支流的上游疾馳而去。
中軍帳,哦不,現在是高地之上,沈瀟的心臟也跟著那“轟隆隆”的聲音越跳越快。
來了!終於要來了嗎?他張地握了拳頭,手心裡全是汗。
等待的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大約一刻鐘之後,異變陡生!
只見烏加河支流的上游方向,幾名派出去探查的鮮卑斥候正拼命地打著馬鞭,連滾帶爬地往回逃竄。
他們一邊逃,一邊聲嘶力竭地大喊著什麼,只是距離太遠,風聲又大,聽不真切。
接著,更多的斥候出現,有匈奴的,也有鮮卑的,無一不是面無人,神驚恐到極點,彷彿後有擇人而噬的洪荒猛在追趕他們。
“怎麼回事?!”於夫羅厲聲喝道,心中不祥的預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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