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在蔡邕的心中轟然炸響。
他一生治學，何嘗沒有過這樣的憤懣和無力？
只是他在其中，不敢說，也不能說。
他看著眼前的沈瀟，眼神中的審視，漸漸變了濃濃的激賞。
“好！”
“說得好啊！”
蔡邕一拍大，掌大笑，心中的壁壘在這一刻瞬間瓦解。
“老夫治學一生，卻不如先生看得徹！”
沈瀟見狀，立刻起，鄭重地，深深一揖。
“小子願執弟子禮，請伯喈先生不吝賜教！”
蔡邕連忙上前扶起他，眼中滿是欣。
“好，好啊！”
他拉著沈瀟的手，仔細端詳著，沉片刻。
“先生既以我為師，我便為你取一表字。”
“你目深遠，能明世事，不如……便字‘子明’，如何？”
沈瀟心中一熱。
“沈瀟，沈子明謝過先生賜字！”
一牆之隔的廂房。
兩個正過屏風的隙，悄悄地向外張。
董白拉著蔡琰的袖，那雙獨特的瞳孔裡，寫滿了張和期待。
當聽到沈瀟那番振聾發聵的言論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旁的蔡琰，更是心神巨震。
那雙清如秋水的眸子裡，波流轉，異彩連連。
這個男人，談論的不是風花雪月，而是天下大勢，是國之本！
他的見識，他的襟，遠遠超過了見過的所有青年才俊。
尤其是當父親蔡邕，親自為他取字“子明”時，兩個的心，都跟著跳了一拍。
蔡琰的臉頰，不知不覺間染上了一層人的緋紅，心中彷彿有無數只小鹿在撞。
董白更是攥著小拳頭，看著沈瀟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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