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長安城,司徒府。
這裡正燈火通明,歌舞昇平。王允大宴群臣,慶祝國賊伏誅,漢室重。
大殿之上,酒香四溢,竹悅耳。以王允為首,太傅楊彪,太僕黃琬等一眾士族老臣,個個紅滿面,談笑風生。
董卓一死,這大漢的江山,又重新回到他們士族的手中。
酒過三巡,一名員起,憂心忡忡地說道:“司徒大人,董賊雖死,但其黨羽尚在。”
“城外,尚有郭汜、李傕、樊稠、張濟等人統領的十餘萬西涼軍,此乃心腹大患,不知大人打算如何置?”
此言一齣,殿的氣氛頓時一滯。
坐在胡軫下首的呂布,聽到這話,立刻站了出來。他還想找機會證明自己的價值。
“司徒大人!”呂布聲音洪亮,對著王允一抱拳,“布,願親往城外大營,說降郭汜、李傕等人。那些西涼兵,多是畏威而不懷德之輩。”
“只要某前去,以雷霆之勢震懾,再曉之以理,必能將這十餘萬大軍盡數收編,為朝廷所用!”
他話音剛落,一個怪氣的聲音便從旁邊響起。
“呵呵,呂將軍勇冠三軍,天下誰人不知?”說話的,正是新任後將軍胡軫。他端著酒爵,皮笑不笑地看著呂布,“只是啊,司徒大人,恕末將直言。那些西涼兵,都是些桀驁不馴的豺狼,除了董太師,誰的話都不聽。”
“若是招降他們,軍中幷州軍、西涼軍,勢力錯綜複雜,怕是更難管理啊!”
胡軫的話,準地說中王允等一眾士族大臣心中最敏的神經。他們骨子裡,就瞧不起這些西涼出的“丘八”。
太傅楊彪著鬍鬚,緩緩點頭。“胡將軍所言極是。涼州乃苦寒之地,民風彪悍,那些兵卒野難馴,若是留在關中,恐為禍患。”
他看了一眼王允,提出了一個自認為萬全的“良策”。
“依老夫之見,不如……下旨令其自行解散,各回鄉里。至於回家的錢糧,讓他們自行籌措就是了。如此,則兵戈之氣自消,關中可保長久太平。”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所有士族大臣的一致贊同。
“楊太傅高見!”
“此乃釜底薪之策啊!”
“解散了軍隊,郭汜、李傕那些人,不過是沒了牙的老虎,不足為懼!”
王允聽著眾人的附和,臉上出滿意的笑容。這,才是他想聽到的。他當即拍板。
“好!就依楊太傅之言!”他轉頭對侍立一旁的員下令,“立刻以天子名義,擬好詔書!派人送往城外各大營,勒令所有西涼軍隊,三日之,必須解散!繳械歸田,各回鄉里!”
“若有違抗者……”王允的眼中,閃過一狠厲,“便以叛逆論,天兵共討之!”
呂布站在殿中,聽著這一切,他想反駁,想告訴這群只會誇誇其談的老東西,這樣做無異於虎傷人!
十餘萬被到絕路的銳士兵,會發出何等恐怖的力量!
最終呂布張了張,沒說出一句話。因為他本就沒有話語權。
胡軫到了呂布的目,非但不懼,反而得意地朝他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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