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幷州狼騎,被數倍於己的西涼軍士卒,用長槍與盾牌,死死地圍在空曠的營地中央。
郭汜、李傕等人的臉上,掛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一聲聲“三姓家奴”的罵。
然而,西涼軍並未一擁而上。
呂布中的怒火燃燒,他環顧四周。
“一群土瓦狗,也敢圍困你家爺爺!”
就在這時,西涼軍的陣列如水般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兩匹戰馬,不疾不徐地從中走出。
左邊馬上,是形拔如松的中年將領。他手持一把刀,面容古拙,一雙眼睛雖然佈滿風霜,卻銳利沉穩如同蒼鷹。
右邊馬上,則是一個形魁梧如鐵塔的壯漢。他虎背熊腰,手中提著一把不比例的巨刃。他瞪著一雙銅鈴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呂布。
呂布的瞳孔,微微收。
那名中年將領,氣勢斂,卻淵渟嶽峙,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覺。
而那名壯漢,則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充滿了炸的力量。
這兩人,絕非郭汜、李傕之流可比!
西涼軍中,何時有了這等人?
不等呂布細想,那名中年將領已催馬向前,刀遙遙一指,聲音蒼勁有力:“呂將軍,可敢與我一戰?”
呂布大笑。
“報上名來!我呂奉先戟下,不斬無名之鬼!”
“玄德公麾下,黃忠,黃漢升!”
玄德公?劉備?
呂布心頭一震。劉備的人,怎麼會在這裡?
他來不及多想,黃忠已經催馬殺到!
“來得好!”
呂布一聲暴喝,赤兔馬如一道燃燒的流星,帶著他全的怒火與殺意。
他雙猛夾馬腹,手中的方天畫戟在空中劃出一道淒厲的黑弧,挾著雷霆萬鈞之勢,直劈黃忠面門!
“鐺——!”
一聲巨響,在整個戰場上空炸開,震得人耳嗡嗡作響!
火星在兩柄兵擊的瞬間,迸出了火花。
一巨大的力道,順著畫戟的杆瘋狂湧來,卻在剛猛之中又帶著如古藤纏繞般的韌勁,不僅卸去他大半的力道,更反震得他虎口崩裂,整條手臂一陣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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