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詐?”韓遂眼中殺機畢,冷笑道,“傳我將令,明日陣前,看我眼行事!他想讓我死,我偏要讓他兒子先給他陪葬!”
而就在韓遂下定決心先下手為強的時候,馬騰的大帳,也正上演著另一場驚心魄的戲碼。
那名扮作董卓舊部的老兵“恰巧”被巡邏兵抓獲,口中卻高喊著有天大的機要面呈馬將軍。
被帶到馬騰面前後,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淚俱下地開始了他的表演。
“馬將軍!您……您快想想辦法吧!那韓遂已經和劉備談妥了!”老兵哭嚎道,“韓遂答應劉備,明日陣前,他會按兵不,坐視將軍的部隊被劉備軍圍殲!事之後,劉備助他吞併將軍您的全部兵馬,獨霸涼州啊!”
馬騰如遭雷擊,渾一。
他本就因韓遂近期的反常舉而心生疑竇,此刻聽聞這番“告”,無數個零碎的片段瞬間在腦中拼接起來。韓遂為何急著要撤兵?為何對關羽的偏師如此恐懼?為何在糧草調撥上掣肘?
原來……原來他早就想賣了我!
“此話當真?”馬騰的聲音都在發抖。
“小人拿項上人頭擔保!”老兵磕頭如搗蒜,“那韓遂還說……還說要拿將軍的命,當作獻給劉備的投名狀啊!”
“什麼?!”馬騰只覺得眼前一黑,險些栽倒在地。他可以失去一切,但唯獨不能失去馬超!
“快!快去告訴超兒!”馬騰臉慘白,抓住親兵的胳膊,用盡全力氣嘶吼道,“讓他小心韓遂!千萬小心!明日出戰,不可冒進!切記!切記!”
……
一九二年,七月二十八日,清晨。
天水城外的平原上,肅殺之氣凝如實質。
戰鼓聲如沉雷滾滾,震得人心頭髮。馬超一馬當先,衝出聯軍陣列,他那標誌的白袍銀甲,在晨下熠熠生輝,宛如天神下凡。
父親昨夜派人送來的那番警告,在他聽來,全是懦夫的藉口。韓遂會害我?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我馬孟起威震西涼,誰敢我!
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復仇!洗刷那被生擒、被贖回的奇恥大辱!
“劉備!滾出來死!”
馬超的咆哮聲,裹挾著無盡的怒火,響徹整個戰場。
城樓上,劉備依舊是那副溫和的模樣,彷彿在欣賞一場彩的戲劇。而在他後的影裡,沈瀟抱著胳膊,小聲對賈詡嘀咕:“文和先生,你說這孩子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呢?非要上趕著來捱揍。”
賈詡眼皮都沒抬,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
城門下,許褚早已等得不耐煩,他扛著環首大刀,對著馬超咧一笑,出一口白牙:“馬兒,你爺爺我又來了!”
“找死!”馬超怒喝一聲,催下寶馬,直撲許褚。
“鐺——!”
虎頭湛金槍與環首大刀再次猛烈撞,開一團刺眼的火花,巨大的反震力讓兩人手臂同時一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