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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掖城外,十五里的一座小山坡上。
一面黑的“張”字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張飛扛著丈八蛇矛,坐在一張虎皮上,大口地撕咬著一隻烤得滋滋冒油的羊,邊滿是油。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他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大笑著,“這跟著軍師的計策打仗,就是舒坦!俺老張就跟在後面撿便宜,看著那韓遂老賊累得跟狗一樣,還得幫咱們把那些不聽話計程車家大族的骨頭給啃乾淨!這買賣,划算!”
他邊的一萬騎,也是士氣高昂,他們沒有經歷慘烈的攻城戰,每天的任務就是追趕、擾,順便從韓遂丟下的輜重裡“改善伙食”,這簡直是神仙般的日子。
“將軍,斥候來報,張掖城,破了!”一名校尉前來稟報。
“哦?”張飛扔掉手裡的羊骨頭,抹了把,豹眼一瞪,“這麼快?那老賊看來是真急了。城裡靜如何?”
“火沖天,哭喊聲震天,看來……韓遂又在幹他那套髒活了。”
“好!好!好!”張飛連三聲好,猛地站起來,抓起旁邊的丈八蛇矛,“軍師代了,得給那老賊留足‘幹活’的時間,但也不能讓他有空去禍害平頭百姓。現在火候差不多了!”
他翻上馬,丈八蛇矛向前一指,聲若奔雷:“小的們!都吃飽喝足了吧?”
“飽了!”萬名騎兵齊聲吶喊,聲震四野。
“那還等什麼!”張飛發出一聲怪,“跟俺老張去那老賊屁後面,再點一把火!讓他跑得再快點!駕!”
“駕——!”
萬馬奔騰,直撲向剛剛被與火洗禮過的張掖城。
……
張掖太守府,韓遂正紅著眼睛,指揮著士卒將一箱箱的財寶裝車。張掖士族的財富,比他想象的還要多,這讓他因為恐懼而冰冷的心,又燃起了一希。
只要有錢,有糧,到了敦煌,他就能招兵買馬,東山再起!
“主公!主公不好了!”
一名斥候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上盡失。
“那……那個黑臉的……張飛!他又追上來了!他的大旗,離城門……不到十里了!”
“什麼?!”
“哐當”一聲,韓遂手中的佩劍掉在了地上。
張飛!又是張飛!這個魂不散的人!
“走!快走!”
韓遂那剛剛燃起的希之火,瞬間被一盆冰水澆滅。他甚至來不及清點所有的戰利品,指著那些剛剛被他們從各家府邸裡抓出來的壯丁,歇斯底里地嘶吼道:“把這些人都給我帶上!給我運東西!快!從西門走!快!”
剛剛經歷了一場浩劫的張掖城,再度陷了巨大的混。
韓遂裹挾著新到手的財和又一批近萬名壯丁,在數千親兵和剛投靠的幾千兵馬的簇擁下,倉皇逃出張掖西門,頭也不回地向著酒泉郡的方向亡命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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