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韓某。”韓遂眯起眼睛,打量著眼前這兩個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傢伙,“二位是?”
“我乃酒泉黃華,這是我弟黃昂。”黃華指了指邊同樣雙眼放的黃昂,隨即一臉羨慕地看向那看不到頭的車隊,“將軍……這是發了多大的財啊?可是把武威和張掖都給抄了?”
韓遂心中冷笑,臉上卻出一副悲憤加的表。他長嘆一口氣,聲音裡充滿了無奈與決絕:“發財?黃兄,我們這是在逃命啊!”
“逃命?”黃華和黃昂對視一眼,皆是不解。
韓遂的演技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他指著東方的天空,臉上帶著恰到好的恐懼:“你們還不知道吧?劉備!那個中山靖王之後劉玄德,帶著二十幾萬大軍來打我們涼州了!”
“什麼?二十幾萬?!”黃華和黃昂同時驚撥出聲,這個數字,遠遠超出他們的想象。
“何止二十幾萬!”韓遂加重了語氣,彷彿親眼所見,“那劉備、關羽、張飛,個個都是萬夫不當之勇!他手下那個軍師沈瀟,更是鬼神莫測!我數萬大軍,在天水城下,一戰而潰!”
他拍了拍邊的財寶箱子,自嘲地一笑:“我韓文約在涼州縱橫半生,名聲早就臭了,也不在乎再多幾條罵名。我把武威和張掖那些看不順眼計程車家大族,全都給屠了!搶了他們的家產!我寧可把這些民脂民膏帶走燒了,也絕不能留給劉備那個偽君子!”
這番話,聽得黃華、黃昂兄弟是心驚跳,又心難耐。
韓遂看著他們的表,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話鋒隨之一轉,直說到二人心最深的慾。
“兩位,我聽說你們想獨掌這酒泉郡?”
黃華臉一變,乾笑道:“將軍說笑了……”
“別裝了。”韓遂冷冷地打斷他,“我實話告訴你們,你們的夢,該醒了!等劉備的大軍一到,別說獨掌酒泉,你們兩家的腦袋,還能不能留在脖子上,都是個問題!”
他的聲音充滿蠱的味道:“他劉備打的旗號是‘匡扶漢室’,是‘清掃國賊’。在他眼裡,我韓遂是賊,你們這些趁火打劫、勾結羌人的地方豪強,難道就是忠臣良將了?”
黃華和黃昂的額頭上,滲出冷汗。
韓遂的話,字字誅心。他們很清楚,一旦劉備打著朝廷旗號的正規軍到來,他們這種人,就是第一批被清算的件。
“那……依將軍之見?”黃昂忍不住開口問道。
韓遂笑了,那笑容,充滿。
“很簡單。”他出一手指,“跟我幹!”
他指著後那龐大的隊伍,指著那些麻木的壯丁和堆積如山的財富。
“看到沒有?錢,我這有的是!糧,也足夠我們跑到天涯海角!我這條命,反正是撿來的,爛命一條!可你們不同,你們還有大好的家業,大好的前程!”
“跟著我,咱們一路向西,殺到敦煌!把沿途所有看不順眼計程車族,統統幹掉!他們的錢財、妻,都是我們的!等到了西域,天高皇帝遠,咱們拿著這些錢,招兵買馬,照樣可以當土皇帝!”
“不跟我幹,”韓遂的笑容變得猙獰無比,“你們就守著這破破爛爛的酒泉城,等著張飛那黑炭頭的長矛,捅穿你們的嚨吧!”
他猛地一勒馬韁,湊到兩人面前,聲音如同從地獄傳來:
“瘋狗,我已經當了。你們是想當兩條被人打死的死狗,還是想當兩頭跟著瘋狗吃的鬣狗?”
“現在,就一句話,”韓遂死死盯著他們,一字一頓地問道,“幹,還是不幹?!”
黃華與黃昂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抑不住的瘋狂與貪婪。
他們辛辛苦苦,勾結羌人,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錢,為了權,為了人嗎?
。前眼在擺就,會機的激刺更、接直更、快更個一,在現
。容笑的獰猙要還遂韓比個一了出上臉華黃,久良
”!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