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沈瀟也走了過來,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讓他去吧,有我在,保管萬無一失。”
說著,他也跳進了藤筐。
“放繩!”沈瀟下令。
十幾名親衛緩緩鬆開繩索。
在數百道震撼的目中,那個巨大的彩氣球,吊著藤筐,帶著沈瀟和馬鈞,平穩而優雅地,緩緩升空!
“飛……飛起來了!”
“神蹟!這真是神蹟啊!”
地面上,發出山呼海嘯般的驚歎!
劉備仰著頭,看著那越飛越高的熱氣球,看著藤筐里正興地向下揮手的沈瀟和馬鈞,他的膛劇烈起伏。
他彷彿看到,在不久的將來,無數這樣的“熱氣球”升上天空,為他的大軍偵查敵,傳遞訊息……
一九二年十月初,秋風蕭瑟,長安城外的道上,塵土飛揚。
一支五百餘人的隊伍,正向著巍峨的城門行進。
為首的劉備,形愈發沉穩,他旁,沈瀟騎在馬上,時不時回頭看看隊伍裡的“新收藏”,心裡滋滋。
剛滿十三歲的閻行,一勁裝,跟在許褚後。
公英則與賈詡並肩而行,兩人時而低聲談,在見識了賈詡的毒辣與深遠後,徹底收起所有傲氣,以學生之禮相待。
胡班帶著妻兒,臉上洋溢著對未來的憧憬。他的兒子胡遵,正瞪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一切。
而隊伍最後面,馬鈞正騎在一匹馬上,手裡拿著一塊木炭,在一木板上寫寫畫畫,裡還唸唸有詞:“如果用槓桿原理放大扭矩,再配合連續的齒組……嘶,投石車的程和威力,至能翻一倍!”
整支隊伍,著一生機的野蠻生長之氣。
“主公,子明!”
城門下,郭嘉早已等候多時,往日玩世不恭的笑容,此刻卻被凝重所取代。
“奉孝,何事如此嚴肅?”劉備翻下馬。
郭嘉對著眾人深深一揖:“主公,諸位,一路辛苦。先進城,回府再說,有大事發生。”
……
長安,臨時搭建的議事廳。
眾人剛剛落座,郭嘉便丟擲一個驚天地的訊息。
“一九二年七月底,曹之父曹嵩,在返回兗州的途中,于徐州境,被護送他的陶謙部將張闓,謀財害命,全家一百餘口,盡數被屠!”
沈瀟手裡的茶杯一抖,滾燙的茶水灑在手上,他卻渾然不覺。
來了!歷史的車,終究還是碾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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