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下說。”
孔融哪裡還坐得住，急得像是一隻被扔進熱鍋裡的螞蟻。
沈瀟也不催他，只是慢悠悠地將茶杯推到他面前，輕聲道：“孔北海，我且問你，你想不想讓你治下的北海之地，從此以後，再無黃巾之？”
“此乃廢話！融，日思夜想！”孔融想也不想地吼道。
沈瀟微微一笑，又問：“那你想不想兵不刃，干戈不起，便能一勞永逸地，解決掉這個心腹大患？”
“做夢都想！”
“好。”沈瀟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現在，這個機會，就擺在你的面前。”
他看著孔融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管亥已經答應我，率領他麾下所有青州黃巾，盡數……西遷。”
“他們將前往幷州、涼州，歸順我家主公，在那裡屯田開荒，另謀生路。”
孔融端起茶杯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眼睛瞬間瞪得如銅鈴一般，越張越大，大到幾乎能塞進一個拳頭。
遷……遷走？
全部？
一個不留？
這……這是天上掉下來一個天大的餡餅，不偏不倚，正好砸進了自己裡？
孔融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劇痛傳來，他才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子明先生……此……此言當真？”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與狂喜，而劇烈地抖起來。
“千真萬確。”沈瀟篤定地點點頭，“不過，此事尚有一個小小的難。”
“先生請講！但凡融能辦到，萬死不辭！”孔融的態度瞬間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那副殷切的模樣，彷彿沈瀟才是他的親爹。
沈瀟了手指，臉上出一恰到好的“為難”之。
“這數十萬流民，嗷嗷待哺。長途遷徙數千裡，沿途的糧草用度，是個天大的難題。”
“所以，瀟想向府君……借些糧食。”
借糧食？
孔融一聽，差點當場笑出聲來。
就這點事？
用他府庫裡的一些糧食，換他北海的長治久安！把這近百萬尊瘟神毫髮無傷地送出境外！
這筆買賣，簡直是賺！賺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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