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主簿！沈主簿回來了！”
“還有關將軍！趙將軍！馬將軍！”
百姓們自發地湧上街道，高高舉起手中的麥餅和水囊，一張張被風霜刻畫過的臉上，洋溢著。
馬超看著這人，鼻頭一酸，扭頭對旁的甘寧悶聲道：“興霸，看到了嗎？”
“這他孃的，比打贏一百場仗都讓人舒坦！”
甘寧咧開大，出一口白牙，狠狠點頭。
回到府邸，沈瀟的府門就被人從外面“砰”的一聲撞開了。
“子明！子明先生！”
兩道人影衝了進來，正是劉曄和馬鈞。
兩人滿油汙，頭髮一團，眼窩深陷。
但那雙眼睛裡，卻燒著狂熱的火。
“子楊，德衡你們這是……去掏煤窯了？”沈瀟看著他倆的尊容，忍不住調侃。
“別管什麼煤窯了！”劉曄一把攥住沈瀟的胳膊，快速說道。
“快！跟我們走！”
“你離京前畫的那張圖紙，那個……那個什麼……蒸汽機！我們給你弄出來了！”
馬鈞在一旁拼命點頭，因為極度的，舌頭都有些打結。
“能……能！它真的能！”
蒸汽機！
三個字，在沈瀟腦中炸開。
他當初憑藉模糊的記憶，畫出的不過是最糙的原理示意圖，許多核心細節都語焉不詳。
他以為，以這個時代的材料和工藝，劉曄他們能造出一個會轉的小模型，就已經是邀天之幸。
“走！看看去！”
頃刻間，所有疲憊都被巨大的狂喜與好奇沖刷得無影無蹤。
三人火急火燎地趕到城郊一新建的大型工坊。
隔著老遠，一陣陣“哐當——！哐當——！”的、充滿暴力的巨響，就伴隨著有節奏的“嗤——嗤——”的尖銳噴氣聲，野蠻地鑽耳中。
工坊守衛森嚴，門口立著“軍機重地，閒人免”的牌子。
劉曄領著他倆，暢通無阻。
當沈瀟看清工坊中央那個龐然大時，整個人都定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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