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臺之上，袁紹如同一尊石像。
他眼中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死灰。
兩萬裝甲騎，只是一個衝鋒，就將他最後的希，那三萬銳騎兵，碾了滿地的泥。
現在，那些裝甲騎，調轉了方向。
對準了跟在盟軍騎兵後面的步兵。
張合、高覽的部隊。
……
左翼戰場。
馬超率領的重騎，鑿穿了敵陣。
在他們後，留下一條寬闊的，由鋪的道路。
而那些僥倖未被鐵蹄正面碾碎的聯軍騎兵，還未來得及息。
張繡和閻行率領的兩萬五千名輕騎兵，並沒有像重騎那樣發起決死衝鋒。
他們像經驗富的牧人，驅趕著驚的羊群。
“別跑了！投降不殺！”
“放下武！”
輕騎兵們大聲呼喊著。
一些聯軍騎兵試圖集結起來，做最後的抵抗。
他們三五群，背靠著背，用手中的兵對著外面，厲荏地吼著。
“別過來！過來老子跟你們拼了！”
樊稠看著那幾個聚在一起，如同刺蝟般的殘兵，對邊的段煨咧一笑。
“老段，你看，他們還想拼命。”
段煨冷漠地看著那些人，眼神像是看一群死。
“跟他們廢什麼話。”
他從馬鞍邊解下那個黑的陶罐，在手裡掂了掂。
“主公說了，開席。”
“沈先生也說了，要跟他們‘講道理’。”
“那就讓他們聽聽咱們的道理。”
樊稠哈哈大笑，同樣取出了那個黑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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