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完了。
“噗通。”
袁紹旁的袁，再也撐不住，一屁癱坐在地上。
他哆嗦著，牙齒上下打，發出“咯咯”的聲響。
“我的兵…………”
“完了……全完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蔡瑁和張衛，這兩個荊州和漢中的代表，更是雙發，幾乎要跪下去。
他們看到了什麼？
他們看到了劉備軍的強大，強大到不合常理，強大到令人窒息！
他們也看到了聯軍的脆弱，脆弱得像一個笑話。
曹仁握著腰間的佩劍，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的眼中，除了驚駭，更多的是一種作為職業將領的，對於一場教科書般慘敗的難以置信。
“正面步兵被箭雨撕碎……”
“兩翼騎兵被重騎鑿穿……”
“中軍主力，彈不得，了活靶子……”
“這仗……還怎麼打？”
吳懿的臉同樣慘白，他死死盯著遠那兩重新開始衝鋒的鋼鐵洪流，結上下滾，艱難地吞嚥著口水。
“撤吧……”
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是袁。
他抓著他的角。
“盟主！撤吧！”
“再不走，我們都要死在這裡了！”
“我們打不過的！我們本打不過的啊！”
袁紹猛地低頭，看著腳下這個醜態百出的族弟。
一無名之火，在他中轟然炸開。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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