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臺之上，袁紹的臉，從凝固變鐵青。
“怎麼回事？”
他對著邊的謀士低吼。
“奉先在做什麼？！”
“他昨天不是還神勇無敵嗎？！”
“為什麼今天被兩個人著打？！”
郭圖、審配等人面面相覷，誰也答不上來。
他們也想不通。
呂布的武勇，他們是親眼見過的。
就算以一敵二，也不該是這般狼狽的模樣。
這本不是打鬥。
這是在被單方面地毆打。
那剛剛被呂布點燃的，聯軍士卒心中微弱的希火苗。
在張飛和黃忠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正迅速地熄滅。
恐慌，再次像瘟疫一樣，在數十萬大軍中蔓延。
“完了……”
“呂將軍要敗了……”
“連呂將軍都打不過，我們怎麼可能贏？”
“跑吧……再不跑就沒機會了……”
前排計程車卒，已經開始下意識地向後挪腳步。
那種被虎牢關支配了半個月的恐懼，重新攫住了他們的心臟。
大軍的陣型，出現了眼可見的。
“主公。”
劉備軍陣中，沈瀟輕輕了劉備的胳膊。
他的聲音帶著一興。
“看到了嗎？”
“敵軍計程車氣，已經再次跌到谷底。”
劉備順著他的目去，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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