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瀟先生的調理,父親黃忠的教導,加上無數次的刻苦訓練,將他鍛造了一柄鋒銳無匹的利刃!
“死!”
他一聲喝,手中那柄經過特殊打造的鋼大刀,劃出一道森冷的寒,迎面劈向一個聯軍將領。
韓猛!
韓猛見狀,肝膽俱裂,急忙將自己的佩刀橫在前,試圖抵擋。
“鐺——!”
一聲刺耳的金鐵鳴!
火星四濺!
在韓猛驚駭絕的目中,他那柄還算良的佩刀,在黃敘的大刀之下,應聲斷裂!
黃敘的大刀,去勢不減!
“噗——!”
刀鋒,從韓猛的頭頂,一路向下。
頭顱、脖頸、膛、戰馬……
在無數聯軍士卒驚恐的注視下。
韓猛,連同他下的戰馬,被黃敘這石破天驚的一刀,生生劈了兩半!
滾燙的鮮和臟,潑灑了黃敘一。
他卻毫不在意,大刀一橫,繼續向前衝殺。
那不是衝鋒,是碾!
兩萬裝甲騎,如同兩柄燒紅的鐵犁,狠狠地犁進了聯軍騎兵那片鬆的“泥地”裡!
沒有像樣的抵抗。
沒有激烈的鋒。
只有單方面的屠殺!
聯軍的騎兵陣型在被撞擊的瞬間就已徹底崩潰,現在,它變了一個巨大的、腥的絞機。裝甲騎們保持陣型,保持速度,向前!向前!
“噗嗤!”
一個聯軍騎士的膛被長槊貫穿,他臉上的驚恐還未散去,就被巨大的力量帶得向後飛起,撞倒了後七八個混的同袍。
“噹啷!”
幾把環首刀砍在重騎兵的鐵鎧上,迸發出幾點無力的火星,沒有留下一道劃痕。而下一秒,這幾名騎士就被奔騰而來的鐵蹄,連人帶馬,踩了一攤模糊的。
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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