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的敗亡，就是上天為他掃清了最後的障礙！
“哈哈……哈哈哈哈……”
袁的嚨深，出怪笑。
起初他還想抑，但那笑聲彷彿有了生命，在他碩的腔裡瘋狂衝撞，讓他整個人都劇烈地抖起來。
周圍的親衛被他這副模樣駭住，一個個噤若寒蟬，不敢作聲。
“紀靈！”
袁猛然轉頭，一雙被慾燒得通紅的眼睛，死死盯在旁的大將上。
“末將在！”
紀靈被那眼神看得心臟猛地一，沉聲應諾。
“我們走！”
袁的聲音尖利得像要劃破空氣，不帶一一毫商量的餘地。
“立刻！馬上！回壽春！”
“主公？”紀靈一怔，“我們不等……”
“等什麼？！”
袁厲聲咆哮，唾沫星子濺了紀靈一臉。
“等死嗎？！此地一刻都不留了！回壽春！我有大事要辦！”
那子視天下為囊中之的狂態，已經再也無法遮掩。
紀靈心中掀起滔天巨浪，看著自家主公近乎瘋魔的樣子。
他不敢再問一個字，只是將手重重按在刀柄上，躬領命。
“諾！”
袁的隊伍，沒有與任何人通報。
就這麼突兀地、蠻橫地離了大部隊，重新坐上船，然後調轉船頭，沿著渾濁的黃河順流而下，直奔淮南的方向而去。
他們的背影，映在曹仁的瞳孔裡，只剩下稽與可笑。
“蠢貨。”
曹仁從齒間出兩個字，便收回了目。
他看著袁紹的隊伍在昏迷的主帥帶領下，消失在西北的天際線。
又看著袁的船隊，如同一條瘋狗，消失在東南的水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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