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瞪大眼睛,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他兄長張肅,為人確實與他不是一路,更親近益州本地計程車族,但……那畢竟是他的親哥哥啊!沈瀟怎麼會……
“子明先生,你……”
“別問我怎麼知道的。”沈瀟打斷了他,“你只需記住,防人之心不可無。。所有計劃,只可與法正、孟達二人談,且談之時,務必屏退左右,連一隻蒼蠅都不能飛進去!”
“敗,在此一舉。你若事敗,不僅你自己命不保,更會打草驚蛇,讓我軍的奇襲計劃徹底泡湯,數萬將士的命,都將因你而斷送!”
沈瀟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張松的心上。
冷汗,瞬間浸溼了他的後背。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麼天真!他只想著如何說服法正和孟達,卻從未想過保的問題。若是自己回到家中,被兄長看出端倪,或者被下人聽了去……
後果不堪設想!
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僅有經天緯地之才,更有察人心的鬼神之能!他連自己遠在益州的兄長都知道!
這已經不是謀略了,這是神!
“松……松……明白了!”張松的聲音都在發,他對著沈瀟,行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大禮,深深地彎下了腰。
“多謝子明先生救命之恩!松,萬死不辭!”
這一刻,他心中最後一疑慮和搖擺,也徹底煙消雲散。
有劉備這樣的仁主,有沈瀟這樣的神人,何愁大事不?!
看著張松離去的背影,沈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該叮囑的都叮囑了,歷史的悲劇,應該不會再重演了吧?
……
196年,六月二十八日。
張松走後第六天,南鄭城外,八萬大軍集結完畢,旌旗蔽日,殺氣沖霄。
高高的點將臺上,劉備披甲冑,腰懸雙劍,目如炬,掃視著下方無邊無際的軍陣。
在他的左手邊,沈瀟依舊是一儒衫,與這鐵肅殺的氛圍格格不,但沒有一個人敢小覷他。
在他們的後,站著一個足以讓天下所有諸侯都為之抖的豪華陣容!
文臣謀士,一字排開:
眼神深邃,計毒三分的賈詡;
神采飛揚,算無策的郭嘉;
羽扇綸巾,智計百出的諸葛亮;
樣貌醜陋,卻目銳利的龐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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